這件事對她來說,確實有點太輕松了。
主要是委托者的愿望也很簡單,不需要她做其他的,她一般都是比較尊重委托者的。
這次委托者的本名叫江明月,原本其實叫江招娣,是成年之后,她自己改成了江明月,認(rèn)為她的人生就如明月一樣,從黑暗中散發(fā)出一片光明。
阿蒖用這個身份最多不超過一年,所以依舊沒有讓系統(tǒng)改名字,畢竟那也是要耗費力量的,改來改去比較麻煩。這種時間短,一開始就確定了要回來的,就不改名。
阿蒖沒有再多做什么了,手指落在電子鎖準(zhǔn)備開門,隔壁的門突然開了。
正是出來拿外賣的陳媚,見是阿蒖在門口,陳媚臉上閃過心虛,但還是對著阿蒖笑了笑,看起來十分靦腆。
就是這么一副模樣,將委托者的眼睛欺騙了。
她覺得陳媚可憐,哪怕對方跟著朱天朗在一起,有時候看起來不討喜,她都會覺得一定是陳媚從小生活的環(huán)境影響的,其實怪不了對方。
然而可憐之人,其實還存在他們的可恨之處,同情,幫助,一個不好,可能讓自己陷入可怕的困境。
環(huán)境使得他們很可憐,讓人同情,卻不要忘記了,這并不妨礙他們自私自利,去害幫助他們的人。或許,有些人正是借助這種同情心來利于自己。
沒有金剛身,就不要有菩薩心。
“怎么又寫的我的地址?”阿蒖問,聲音有些冷,完全沒有委托者對陳媚的那種溫和。
突然響起的聲音,讓陳媚覺得有些冷。
她拿著外賣起身,依舊一副可憐巴巴地望著阿蒖,雙目無措,像極了做錯事的小孩。
阿蒖就這么站在門口,冷冷淡淡看著陳媚,眼睛里沒有委托者的同情,一雙眼眸明明是那么的清澈,卻叫人看不到底。
陳媚偷偷看阿蒖一眼,就再也不敢去對視,有一種完全被看穿的感覺。
“怎么還沒來?叫你拿個外賣都那么慢嗎?”是1201里的聲音,正是朱天朗。
阿蒖是熟悉的,委托者每次抓住了陳媚拿外賣,朱天朗的聲音總是恰好就響起了。
現(xiàn)在想來,過于巧合了些。
正應(yīng)了那句話,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我先進去了?!标惷牧嘀赓u,連忙轉(zhuǎn)身進了屋子。
不知道為什么,今天的江明月有點不一樣,身上完全沒有了之前的和善,滿身的冷漠。
關(guān)好門,她將外賣放到桌上。
屋內(nèi)朱天朗靠在沙發(fā)上捧著手機,不知道在做什么,他抬起頭看了眼:“隔壁那個女人回來了嗎?”
“嗯,又被她看到了,問我為什么寫她的地址。”
“就知道,往常你沒這么久,拿個外賣,幾步路的事,看你沒回來,我就知道你肯定是被她撞了個正著。”朱天朗繼續(xù)看著手機,不斷地打字,好像是在和誰聊天,“這種高級白領(lǐng)獨居女性,都很愛臉面,而且還有部分很同情弱勢女性,你在她面前裝可憐就行了。只要她吃這一套,無往不利?!?/p>
“再說了,不過是寫個地址而已,又不是什么大錯,除非她搬走,不然誰來都沒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