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天朗怒瞪著阿蒖,卻沒任何辦法。
在這種時候,讓他真的動手肯定是不可能的。但凡將對方傷到了,報個警什么的,他就是一堆麻煩。
最終,他只瞪了阿蒖一眼,就拉著陳媚進了屋子。
阿蒖輕笑一聲,也回了屋。
剛進去沒多久,就聽到隔壁的敲門聲,敲了很久,都沒有人應,接著響起的就是隔壁房屋主人的聲音。之前對方出現過,阿蒖才聽得出來。
說起來這件事隔壁房屋主人也是沒辦法,畢竟當初他們簽訂了合同的,還真的不能隨隨便便將人趕走。
阿蒖覺得朱天朗也不是非要住在這里不可,像他那種喜歡給人找不自在的極品,多半就是因為房東想他們搬走,他偏偏不想如房東的意,故意賴在這里,惡心房東。要是房東不出現,沒準兒因為地址曝光,直播事業(yè)被攪黃了,真的可能換個地方。
“當初我們的合同可是簽了一年,房租也是季付,你也收了押金,你讓我搬走就搬走,當合同是什么?先這個房子是我租的,就算你是房東,也沒權利讓我走。對了,你最好是不要想出撬鎖換鎖這樣的主意,小心我告你私闖民宅。知道那個楊啟威嗎?就是因為私闖民宅這事,現在還脫不了身呢。”朱天朗囂張又得意的聲音從屋內傳來,把房東氣了個半死。
本來是打算換鎖的房東,還真的打消了主意,恨恨看了眼房門,不得不離去。
通過貓眼,看到房東離開,朱天朗冷笑一聲。本來這里被人知道了,他是想搬走的,誰讓這個可惡的房東非要來找他麻煩呢?讓他搬走,他偏不,非要留在這里,能惡心惡心對方也是好的。
這房子真的挺好的,他可是簽約了一年,住在這里是理所應當。
還有隔壁那個可惡的女人,居然敢嘲諷他,是大公司的白領,真的很了不起嗎?
朱天朗有些煩躁地坐在沙發(fā)上,直播賬號被封了,他的臉也被楊啟威曝光在網上,就算想轉線做其他的直播,一時半會兒都起不來。露臉的話,平臺為了控制風險,不一定會讓他直播。
最主要是,別看直播起來了很賺錢,想要將一個賬號做起來,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他得趁著這段時間好好想一想接下來要繼續(xù)做直播的話,往哪個方向轉。
繼續(xù)原來的路線肯定是不行了,他雖會女聲,可到底不是專業(yè)的,沒有去特意鍛煉過聲線,很容易被認出來。還有就是,圈男人的錢風險還挺大的。
他內心的想法是,接下來的方向是面對女觀眾。
“你做直播這個事情,我沒有對外說?!标惷牡穆曇敉蝗豁懫?,將朱天朗的思緒打亂。
他抬起頭:“我知道,你怎么可能會到處亂說這件事,是隔壁那個女人太可惡了??隙ㄊ且驗殚T牌號的事情,故意惡心我們?!?/p>
“嗯?!标惷乃闪艘豢跉猓皼]想到她是這種人,剛開始的時候還不覺得。因為門牌號的事情,斤斤計較到了這個程度?!?/p>
“別想那種賤人了?!敝焯炖视行o趣地說,“以后各種地址還是寫她的門牌號,看她能怎么辦。再惡心,她又能怎么的?”
“對了,以后就不買女裝了,我打算轉個路線,應該用不到女裝和那些飾品?!?/p>
“那些還沒拆的,你就都拿去退了,還有路上沒回來的,全退了。以及……”朱天朗指了指屋子里亂七八糟堆放的那些衣服,“那些也都拿去退了?!?/p>
陳媚連忙答應,緊跟著小心翼翼詢問:“還能做直播嗎?不會被找麻煩?”
“在原來的平臺,你那個號肯定是不可能解封了,重新注冊都不行,被認出來了,肯定立馬就被封了?!敝焯炖拾欀碱^,“但我的身份證應該沒問題,要不要換平臺,到時候再來看。我想了想,圈男人的錢風險還是太大了,經過我之前對直播的了解,女人的錢更好圈。只要直播風格是她們喜歡的,她們很愿意花錢買情緒價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