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蒖說:“讓銀霜跟著我吧,習(xí)慣了她伺候。”
竇月心自然是高興地答應(yīng)了,她看了眼銀霜,既然女兒喜歡這個丫頭,就留著吧,能將女兒伺候好了,算是有點用處。
但那些讓女兒受過委屈的人,她不會放過。
就算眼下不能將他們怎么樣,以后也會找機會收拾。
阿蒖被人扶著出屋子,一行人到外面,竇月心看到了等在一旁的侯夫人,冷聲道:“太妃病逝之前悔悟,向哀家坦白了一件事情,原來蒖兒才是哀家的女兒,當(dāng)年她一時之氣,將哀家的女兒與她的女兒調(diào)換了?!?/p>
侯夫人差點軟倒在地,沒想到是這個真相!
但她又有些慶幸,除了兒子有小算計,對公主冷淡了些,他們侯府真的沒有做其他過分的事情。
好在他們都是知道維持體面的人,才沒有闖下大禍。
還好,還好。
以他們侯府如今的情況,就算太后和皇帝不怎么滿意,也不敢輕易動他們。
侯爺還在邊境鎮(zhèn)守呢。
近年梁國與楚國的小摩擦不斷,楚國還是很需要侯爺?shù)摹?/p>
侯夫人漸漸冷靜下來,嘴里說著恭喜的話。
竇月心也不想在這里多待,正如侯夫人所想,她不好直接追究侯府的錯,現(xiàn)在楚國和梁國的邊境,還需要廣德侯鎮(zhèn)守。聽承兒所說,還不知道什么時候梁國那邊會生事。
等皇宮的人一走,侯夫人身體還是有些控制不住的發(fā)軟。
“世子回來了嗎?”
“還沒,今日應(yīng)該是在清風(fēng)閣了?!?/p>
“去趕緊將他找回來,這個時候還待在清風(fēng)閣做什么?”侯夫人有些生氣。
她還得立馬寫信,給侯爺送去。
這個變故實在太大了,他們誰都沒有預(yù)料到。
“把剛剛發(fā)生的事情給世子說清楚,讓他知道后趕緊回來。”侯夫人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快去?!?/p>
在清風(fēng)閣讀書飲茶的江禮鈞,看到是侯府的人來請他回去,臉色不怎么好。
見下人遲遲不說話,他一個茶杯丟了過去:“把話說清楚,這里又沒有外人,有什么不能說的?”
坐在一旁的李孤芳卻沒說話,也在猜測侯府那邊究竟發(fā)生了什么,居然讓這個下人臉色如此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