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話題的那人遺憾地?fù)u了搖頭,“先前對付一波神秘人,許大俠已經(jīng)筋疲力盡,況且又遭遇了暗算,面對新出現(xiàn)的這些神秘人,許大俠很是吃力,只能帶著女兒逃走,最后被逼到了山崖,下方是深不見底的海水。最后……最后許大俠咬牙帶著女兒跳海了,如今生死不明?!?/p>
“那真的可惜了?!?/p>
“是啊,太可惜了。”
“背后想得到天問卷的人不知道多少,可惜了許大俠?!?/p>
“對了,許大俠最后出事是在什么地方?”
“是在……”
許善望著說話那人滿臉篤定的樣子,有點震驚。
身為江湖人,他自然知道江湖上的消息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然而還是第一次聽到自己的謠傳,仿佛是眼前之人親眼所見。他若不是許善,可能真的就信了。
“這些言論也太離譜了?!痹S善低聲和阿蒖說,事實是,他遭遇了暗算就動彈不得,差點被人一刀給宰了,真沒謠言里說得那么厲害。
那些神秘人既然暗算,就絕對會下狠手,哪里會給他反撲的機會。這一次,不過是他們沒預(yù)料到蒖兒這個意外,說實話,在這之前,他也不知道自家女兒如此厲害。
如今知道自己女兒厲害的人,除了他,都成了刀下亡魂,許善還叮囑女兒不要輕易暴露實力,將來要是遇到危機,說不定有奇效。
“爹聽著就是,對咱們來說也不是壞事。”阿蒖說。
許善點了點頭,正是如此想法,他完全沒去糾正的意思。
正如這些人所說的,江湖上想要天問卷的人不知道多少,神秘組織也不是單指最初下手的那個神秘組織了,只要想要天問卷的人,暗地里有什么行動,都可能是神秘組織。
明面上,誰也沒辦法知道他們真面目是什么。
那些人還在議論許善,阿蒖聽到只是笑了笑。
所有人不知道的是,一開始傳許善父女遭殃的,確實是江湖上的猜測;后來關(guān)于許善父女遭遇另外一波神秘人襲擊的說法,實際上是她放出去的謠言,甚至連地點也編造了出來。
無關(guān)其他,她就是想看戲而已。
委托者的愿望中,最在意的人就只有許善。如今許善保了下來,還在她身邊,根本不用擔(dān)心什么了。
委托者的第二個愿望,當(dāng)然就是報仇了。
第三個愿望,要是可以的話,就將那些天問卷的碎片搶過來,搶不到也要將江湖的水給攪渾了,讓那些想要得到天問卷而不擇手段的人不爽,她就痛快了。
委托者沒見過完整的天問卷,自然也不知道憑借天問卷,最后有沒有尋得那富可敵國的寶藏,絕世武功,還有長生不老的秘密。
畢竟,她沒能活到最后。
她雖沒能活到最后,倒是見過許多人的真面目,他們的身份真的是令人意想不到。
接下來的幾天,阿蒖和許善陸續(xù)經(jīng)過許多地方,有關(guān)他們的傳言,都是后來那個版本了,令許多人深信不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