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不能塞回去吧。”許善說,這不是給宴兄惹麻煩嗎?
阿蒖依舊知道許善在想什么,只是笑了笑,她當(dāng)然不可能將金片塞進去。
“但可以塞到其他的無關(guān)的武器中,將這把武器丟去江湖,讓他們搶去吧?!卑⑸R提議。
許善沒多猶豫,認(rèn)為這個法子挺好的:“這樣也行?!?/p>
他倒是希望,神秘組織早點如意,湊齊所有的天問卷,這樣江湖眾人出門都能安心些,不用擔(dān)心順手的武器被搶走,甚至丟命。
“那就這么說定了?”阿蒖問。
許善再次點頭,看阿蒖已經(jīng)在修復(fù)十二金鳳扇,便去武器庫里翻找合適的武器,用來塞天問卷的金片。
三日后,阿蒖和許善離開忘憂谷。
馬車上,許善有些苦惱:“要怎么樣才能讓這把藏著秘密的武器,送到那些人的視線中去?前提是絕對不能讓他們發(fā)現(xiàn)這把武器與我們有關(guān)系?!?/p>
阿蒖托著下巴,思索了一會兒說:“其實可以選擇粗暴一點的辦法,以內(nèi)力操控,讓這把武器憑空出世,一定會吸引人注意?!?/p>
許善愣了愣,這辦法還真的很粗暴。
“爹,這交給我吧,我來?!卑⑸R說,“等到了大點的地方再用這個辦法,就選擇距離宴家最近的一座城吧,這樣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宴家那邊也能少些亂七八糟的人,宴伯伯可以過一個舒心的生辰?!?/p>
【真的會舒心嗎?】997冷不丁冒出來一句問話。
僅僅是一句吐槽,阿蒖沒有多理會。
正常情況下,應(yīng)該是很舒心的吧?
七日后,父女二人到達了目的地,阿蒖趁著人不注意的時候,操控著一把劍破空而出,頓時吸引無數(shù)人的眼睛,會輕功的人下意識就追了出去。
阿蒖和許善也湊熱鬧,跟著追趕過去,畢竟她還要操控劍到一定的地方。
她也是留意過的,這座城里應(yīng)該有神秘組織的人,見到一把憑空騰飛的劍,絕對不會錯過。
在這種時候,神秘組織的人只會搶了東西就跑,不會橫生枝節(jié)多做什么。
最終那把劍墜入湖中,無數(shù)人下水摸。
許善站在湖邊,看著那些根本不怕湖水冰涼的人,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爹,我們走吧?!卑⑸R出聲,劍被誰撈起來了,她沒興趣關(guān)注,反正最后一定會被神秘組織的人搶奪走,或許在撈起來的那瞬間,就被搶走了。
這種時候,惜命的人就不可能跳下去。
所以,發(fā)生了什么,那就是自找的了。
又是一日的趕路,因為時間很充足,接下來的路程他們比較慢,阿蒖和許善終于來到宴家。
“過幾日就是宴伯伯的生辰了,他居然不在家里嗎?”阿蒖有些驚訝地問。
沈妙搖頭:“好像是生意上出了什么問題,昨晚連夜走的,也不知道情況怎么樣了,但愿沒什么事情吧。這生辰的請?zhí)妓土顺鋈?,到時候趕不回來才是要惹人笑話?!?/p>
“既然是生意上的事,那就是正事,就算趕不過來,江湖朋友們都會理解,到時候還是好酒好菜招待著,大家不會說什么的。”許善安慰。
沈妙道:“這肯定是不會怠慢了,不管他回來不回來,酒席肯定是要如期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