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來你這小娘們還挺講義氣?”
一只耳摳了摳自己那錚亮的大光頭。
“你一個人留在這里,我們這么多兄弟,你伺候的過來嗎?”
一只耳這句話近乎把他心里的齷齪想法給挑明了。
秦曼臉色變了變,還是堅定著剛才的說辭。
“你讓她走,要殺要剮,悉聽尊便?!?/p>
早知道剛才潛入的時候小心點了,不然現(xiàn)在也不至于這么被動。
秦曼后悔了,相當(dāng)?shù)暮蠡凇?/p>
她只能祈禱等一會趙老魔來的速度能快一點,不然的話,秦曼就算是死,也不會讓他們這群臭流氓的想法得逞。
一只耳還沒說話,李欣霜的聲音傳來,這道聲音雖然細(xì)微卻堅定不移。
“我不走?!?/p>
要是秦曼留在這里只是當(dāng)人質(zhì),自己回去通報教官來解救秦曼,那李欣霜還會考慮一下。
可現(xiàn)在瞅瞅他們這群流氓流哈喇子的樣子吧!
一會秦曼留在這里不得老慘了?在這種情況下李欣霜怎么可能會拋下戰(zhàn)友讓她自己承受侮辱?
這個決定無疑是愚蠢的,可是放在她們的身上好似異常的合理。
快兩周的時間同吃同住,女兵們之間的情誼早就并非一般人可比。
更何況她們兩人相處的時間遠(yuǎn)不止于西北基地。
一只耳拍了拍手。
“行,既然不想走,那就都別走了!”
一只耳喜出望外,這不是正好給了自己一個臺階下嗎?
“兄弟們,不是我不談條件,這倆娘們不給我們機會呀!”
“既然她們磨磨唧唧的沒誠意,那先抓進(jìn)來,至少咱幾個能先爽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