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耳等的有些不耐煩了,他用槍抵著一名學生的腦袋,竟然直接走了出來。
“我的兄弟們呢?剛剛直升機就來過了,怎么還不見人影?”
一只耳的聲音很大,整個操場都能夠聽得見。
同時他手上那個紅色的按鈕也暴露在眾人的目光中。
提前被趙顧安排在外面的那名女兵見他有了狗急跳墻的趨勢,按照趙顧的吩咐,從人堆里帶出來了一個女人和小孩。
“一只耳,你的兄弟們已經(jīng)在城外下了直升機,坐車往城里趕?!?/p>
“現(xiàn)在你的老婆孩子也被我們帶過來了,你就算不為自己考慮,也為她們考慮一下吧?”
一只耳愣在原地,看著人群最前方兩個熟悉的身影,不由得破口大罵起來。
“我們到底哪邊是劫匪?你們這是在干嘛?準備魚死網(wǎng)破?”
一只耳急的手都在哆嗦。
“我告訴你們,要是你們敢動她們一下的話,老子今天就不活了,這里有一個算一個,都得給我賠葬?!?/p>
除了一只耳以外,現(xiàn)場的其他人都有些難以置信的看向這一幕。
(請)
到底誰是劫匪?你拿老婆孩子威脅我?
今天倒是開了眼,從來只有綁匪用人質威脅警察的。
第一次看到軍隊用綁匪家屬威脅綁匪的。
這算什么?
師夷長技以制夷?
一群記者現(xiàn)在像是聞到了血腥味兒的鯊魚,不顧警方的阻攔往里死命掙扎,同時話筒都快塞進李衛(wèi)國和女兵的嘴里了。
大新聞!
十足的大新聞!
“請問這次的行動是臨時起意還是早有預謀,用綁匪的家屬對綁匪進行威脅,是否有違人道主義?”
女兵看著記者的樣子,熟練的運用起趙顧教過的話術。
“這不是威脅,只是和綁匪談判過程之中,讓他們的家屬對他們進行勸降而已,請注意你的用詞?!?/p>
記者明顯不滿意這個回答,他的語氣有些咄咄逼人,寸步不讓。
“這些綁匪確實犯下了惡行,可是他們畢竟也是我國的公民,應當享有自己的權利,現(xiàn)在這么做,真的合情合理嗎?”
女兵還沒開口,李衛(wèi)國就擋在了她的身前,看著這個記者,言辭間充滿了憤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