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妞一頭撞在了墻上,疼的她嗷嗷叫。
方蕾則是順手摸向了自己放在床下的雷管,看了眼其他的女兵,才悻悻的把手松開。
手能摸到東西,指頭還有觸感,自己應該是還活著。
誰家好人用鞭炮叫人起床?。?/p>
咋不用手榴彈喊人呢?
自己要是知道趙顧會這么搞,說破天都不敢?guī)Ю坠苓M來。
剛參加選拔人沒了,說出去都沒人信。
而江小魚一邊系著扣子,嘴里一邊罵罵咧咧。
“得虧這地方鳥不拉屎,周圍要是有老百姓的話,早就投訴到軍區(qū)了?!?/p>
四點半的操場,黑的伸手不見五指。
風從遠處灌過來,帶著刺骨的寒意向更高處看去,山邊正掛著一輪殘月,顏色慘白又瘆人。
趙顧站在操場中央,軍裝筆挺,靴子也擦的锃亮。
他手里拿著一個哨子,精神好到像是剛睡了八個小時。
如果仔細看去,還能看到他另一只手把玩著一個打火機,剛剛的罪魁禍首自然不用多說
女兵們跌跌撞撞的跑了出來,有扣子扣錯的,有鞋帶沒系的,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怨氣。
“稍息,立正——”
“報數(shù)!”
“一!二!三!……”
報到
不是亮了,是他娘的炸了!
借著宿舍微弱的燈光,趙顧看到了她枕頭底下露出的軍綠色小鐵,壺蓋沒有扣緊,里面的酒灑出來了一小半,褥子浸濕了一片。
那么刺耳的鞭炮聲,響了足足五次的哨子,其他人一頓雞飛狗跳——烏蘭托婭紋絲不動。
咋能有人能睡這么死呢?!
趙顧走到床前。
“烏蘭托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