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是長肉,頭疼是長腦子!
然而。
“去什么醫(yī)院,就在這處理!”
趙顧的聲音冰冷,不帶一點感情。
女兵們齊齊吸了口涼氣,在不斷交換眼神。
這樣未免有點過分了吧?
安靜這個衛(wèi)生員出身的女兵最先按耐不住,她抬起頭看著趙顧,眼神中帶著獨屬于自己的堅定。
“二妞體重太大了,她傷口里的石子硌的非常深,有可能會導(dǎo)致破傷風(fēng)和其他的并發(fā)癥,必須要去醫(yī)院?!?/p>
碎石灘上陷入了一剎那的寂靜。
有人敢忤逆趙顧的決定?
只是幾天的時間,趙顧在她們心里的形象比魔鬼還要恐怖。
戰(zhàn)英素來是個硬茬,可在趙顧面前也不敢造次,行動絕對服從,也就過過“嘴癮”罷了。
更出人意料的是,
疼是長肉,頭疼是長腦子!
女兵們松了一口氣,看來趙顧這家伙還是有點殘存的人性在。
安靜這時候開口。
“教官,據(jù)我所知別說是我們國家,就連其他國家的醫(yī)療條件這種傷口都是需要注射破傷風(fēng)的?!?/p>
趙顧定定看向安靜,眼底多了些許趣味。
“怎么?不相信我?那我們打個賭怎么樣?”
“就賭二妞這傷能不能好,要是能好的話,你以后我指哪打哪,老老實實訓(xùn)練,好不了,我這教官也別干了。”
趙顧心里透徹,想讓她心服口服,就得在她的主場,既分長短,也論輸贏!
安靜想了想點頭。
“可以,不過要是過兩天還沒愈合的趨勢,就需要立馬送她去醫(yī)院。”
趙顧從善如流。
“按你說的來。”
其他女兵見狀,也開始使用安靜傳授的手法處理自己的傷口。
安靜則是來到了李二妞的身前,小心翼翼的清理著傷口里的石子。
李二妞疼的厲害,可她看著面前神色專注的安靜,硬是呲著牙一聲不吭,生怕給安靜增添了負(fù)擔(dān)。
只有第二次倒碘酒沖洗的時候,她有些忍不住嘟囔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