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不是撞卡車,這是撞大運呀,一般人可沒這么好的運氣?!?/p>
“現(xiàn)在準(zhǔn)備出發(fā)!”
趙顧掛到空擋,轟了一腳油門。
轟引擎聲是最好的發(fā)令槍,女兵們像是受到驚嚇的兔子般向前猛的竄了出去。
趙顧并沒有一開始就追。
他準(zhǔn)備讓這些女兵們先好好的跑上一段時間,體力消耗的差不多了,再去壓榨她們的潛力和意志力。
十五分鐘以后。
“跑起來,跑起來!”
“被我撞到的可能要加罰的?!?/p>
趙顧的聲音從卡車窗口飄了出來,混合著卡車柴油機的轟鳴聲不緊不慢,他的聲音十分輕松,像是在哼小曲一樣。
女兵們看的牙癢癢,每一個都是又急又恨。
恨的是趙顧干出來這種事情,急的是那卡車真的到了屁股后面,趙顧還沒有一點要減速的意思。
“他這是玩上了?”
(請)
奪命行軍,卡車當(dāng)“陪練”
孫曉玥從牙縫里硬擠出幾個字,軍人世家出身的她,可沒見過路子這么野的訓(xùn)練法。
安靜雖然落在了隊伍的最后方,可她還是理智的分析了一句。
“根據(jù)這卡車的速度和重量,要是我們真的被他撞一下的話,恐怕沒什么挨罰的機會了,到底是送軍區(qū)醫(yī)院還是送殯儀館都兩說!”
“這位哪里是教官,分明是折騰人的行家!”
發(fā)出咆哮的是秦曼。
偵察營出身的她,潛力最大程度的被開發(fā)了出來,就連戰(zhàn)英和烏蘭托婭都跑不過她。
唯有錢多多在后面補了一句。
“行了,省點口水吧,還要跑二十多公里呢?!?/p>
安靜剛剛的話比趙顧說一百句都管用。
什么叫不知道送軍區(qū)醫(yī)院還是送殯儀館?
合著都不一定包活唄?
連受傷的機會都沒有,別說是挨罰了。
每個女兵都在拼命壓榨她們身體之中的最后一絲力量。
二十三個女兵背著十五公斤的負(fù)重,在灰蒙蒙的晨光奔跑,身后是那輛不緊不慢的卡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