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畢竟是同一個戰(zhàn)壕里的戰(zhàn)友,她們也不好再說什么,只好拉著田小花一起享受這美味的盛宴,接著面存死志的和自己面前這一串烤大雁肉戰(zhàn)斗。
戰(zhàn)英早已咽下大半雁肉,憋紅著臉看向趙顧,神色急切。
“教官,要不我還是繼續(xù)去端槍吧?我覺得今天的訓練還沒有到位?!?/p>
就連身形單薄的方蕾和性子安靜的安靜,聽到這話,也強撐著,滿眼期盼望向趙顧。
趙顧平常那張冷冽的臉上,流露出一抹柔和關(guān)切的笑容。
“這怎么行?說了吃飯就必須吃飯,哪能一直這么訓練?”
“你們訓練肯定要勞逸結(jié)合,別說了,快吃吧!”
趙顧一番連珠炮的話語下來,戰(zhàn)英整個人哭喪著一張臉。
這個時候趙老魔就知道勞逸結(jié)合了?早干嘛去了?
孫曉玥拿著手里的烤串,回味著嘴巴里那股難吃到無法形容的味道,好似什么記憶被喚醒了。
這味道她之前吃到過!
有段時間她們營從其他地方調(diào)了一名炊事員過來,她做出來的味道和田小花烤出來的烤串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兩者吃起來一樣難以下咽。
做飯難吃很正常,能難吃到這種程度就非常罕見了。
那段日子硬生生把孫曉玥餓掉小十斤,人都瘦脫相了。
難不成那個人就是田小花?
“小花,去年九月份的時候,你是不是被借調(diào)了一段時間?”
田小花低著頭,聲音低的像是蚊子叫。
“對,當時我當大廚,做飯的時候可開心了?!?/p>
孫曉玥只感覺眼前一黑,向來冷靜和喜怒不形于色的她,險些直接撅過去。
敢情這就是幕后真兇?。?/p>
田小花沒再說話,不過她臉上的表情已經(jīng)垮了下來。
她之所以不會做飯還要進炊事班,就是因為她的夢想就是當一個好廚子,做出人人都夸贊的美味菜肴,可這次打擊太大了。
難道自己真的不是做飯的料?
趙顧望著眾女兵五花八門的痛苦面具,又掃了眼手里連自己都難以下咽的烤雁肉。
他忽然悟了,讓她們挨餓和體罰都是小意思,要是讓她們來上一口田小花做的蟲子……
看著女兵們手上沒有怎么動的烤串,趙顧拍了拍手掌。
“浪費糧食是可恥的行為,要是誰不把手上的烤串吃完,今天晚上我讓田小花做滿漢全席給她單獨加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