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煙和酒交給烏蘭托婭以后,把手中剩下的紙幣也塞了上去。
“大爺,這錢就給你當(dāng)跑腿費了?!?/p>
老大爺愣住。自己在這軍區(qū)這么多年,第一次收到別人給的跑腿費,倒是件稀罕事。
他也沒有推辭,把紙幣認真的疊好,又塞回了口袋。
打量著快速拆開煙盒,開始吞云吐霧的烏蘭托婭表情,好奇的問了起來。
“你平常抽煙喝酒,趙顧就不管管你?”
這句話問題很大,烏蘭托婭平常肯定能反應(yīng)過來。
現(xiàn)在她一口煙接一口酒,早就被麻痹了神經(jīng),大腦哪還轉(zhuǎn)的過來。
對于面前這個老爺子知道趙顧事情,那可是一點也不在乎。
“你是不知道,他管的可嚴了,活脫脫一個閻王!這才給我憋成這樣的?!?/p>
大爺點了點頭。
“那你們的訓(xùn)練你覺得有效果不?”
烏蘭托婭咽下一口酒,面色漲得通紅。
“肯定有啊,他人是兇了點,不過本事是真有本事?!?/p>
烏蘭托婭像是一個人覺得不過癮,把酒瓶往柵欄邊遞了遞。
“大爺,今天還好有你,咱倆走一個!”
老大爺哭笑不得,擺了擺手。
“我這上了年紀了就不喝酒了,你也少喝一點。”
烏蘭托婭正在興頭上,硬把酒瓶往大爺手里塞。
“酒是糧食精,越喝越年輕,咱今天必須走一個!”
老爺子實在是沒熬過烏蘭托婭,用瓶蓋喝了一小口,臉一下子漲得通紅。
他連咳了好幾口,摸了把兜里烏蘭托婭打賞給自己的跑腿費。
老爺子現(xiàn)在有些好奇了,
趙顧帶出來的到底是一群什么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