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了……”蘇涉的聲音有些顫抖,他怎么也想不到,魏無羨竟然能夠查到他對金子勛下手的事情。
魏無羨卻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不說?那可不行!我那兩個徒弟可不能平白無故地蒙受這不白之冤!”
他說不說就不說?他算老幾?
魏無羨的話如同一把利劍,直刺蘇涉的心臟。他的臉色變得蒼白如紙,額頭上也冒出了一層細汗。
“每次的走尸暴動,都是你事先埋下了招陰旗吧?”魏無羨繼續(xù)追問,他的目光如同兩道寒芒,緊緊地盯著蘇涉,“上次阿洋和玄羽救下你們,卻被你反咬一口,這一切也都是你計劃好的吧?你故意把他人的注意力都引到他們二人身上,就是為了掩蓋你和金光善一樣,飼養(yǎng)妖物的事實!”
眾人聽到魏無羨的話,都不約而同地將目光投向了蘇涉,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又是飼養(yǎng)妖物……這個詞讓人們想起了曾經(jīng)的金光善,那個因為飼養(yǎng)妖物而聲名狼藉的人。
蘇涉眼見事情已經(jīng)敗露,他的臉上閃過一絲瘋狂,突然大笑起來。那笑聲在這寂靜的氛圍中顯得格外刺耳,讓人毛骨悚然。
他死死地盯著魏無羨,目光中全是不甘和憤恨,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剝一般。
“是,金子勛的千瘡百孔咒是我下的,魏無羨,憑什么,你當(dāng)初不過是個乞兒,好運的被藍氏收養(yǎng),又成了溫氏公子,明明我的天賦也不差,卻只能是個外門弟子?!?/p>
“我被逐出藍氏,費勁心思才投靠了金光善,得知他想殺你,我不知有多激動,可惜,他最后死在你的手里,明明是你離經(jīng)叛道靈怨雙修,溫藍兩家卻是非不分,拼命護著你!憑什么魏無羨,憑什么你的命這么好,都是邪魔歪道,我卻要受人唾罵!你猜的沒錯,我就是想你死!”
魏無羨連一個眼神都懶得分給他,他承認了就行。
“諸位,我徒弟的清白證明了吧,下次再對我徒弟喊打喊殺,別怪我魏某人,不客氣了?!蔽簾o羨聲音慵懶,其他人卻聽的毛骨悚然,連聲應(yīng)著是他們唐突了。
“他怎么處置?”江澄滿眼厭惡的看了蘇涉一眼,有礙觀瞻。
“殺了吧。”魏無羨聲音輕飄飄的,像是在說今天天氣還不錯一樣隨意。
“鏡妖!你還要等到何時!”
隨著蘇涉的吼聲,幾枚暗器沖著金凌和薛洋而來,江澄和魏無羨手疾眼快將兩人救下,卻見一陣白光閃過,將兩人卷入了一個陣法。
那鏡妖化身是個身著紅衣頭戴金箔的妖媚女子,見魏無羨落入陣中,藍忘機又驚又怒。
“放了魏嬰!”
蘇涉見藍忘機如此,臉上帶著扭曲的笑意,只是這笑意還未維持多久就被避塵一劍穿心,藍忘機神色淡漠,眼中怒火滔天,結(jié)果了蘇涉,避塵直指鏡妖,一字一頓“把魏嬰放出來?!?/p>
“公子何必這么大火氣,將奴家的飼人都殺了?!辩R妖風(fēng)情萬種,在場不少男修都被她撩的火氣上涌。
陣內(nèi),魏無羨和江澄掉落其中,那陣內(nèi)的妖物竟可以幻化成他們二人的樣子,容貌絲毫不差,魏無羨的隨便一揮,劍氣便擊倒數(shù)個,江澄的紫電就沒停過,但這些妖物就像是源源不斷一樣。
兩人背靠著背,微微喘息,他們的靈力可不是源源不斷…江澄眉頭緊鎖,微微側(cè)頭“魏無羨,怎么辦?”這么耗下去,他倆不得交代在這。
“江澄,你看前面,那里是不是特別亮?”魏無羨一腳踹飛一個妖物,示意江澄往前看。
“是有一塊有些不同?!苯嗡麄兯诘氖且粋€鏡屋,魏無羨發(fā)現(xiàn)其中有一塊鏡子有些不同,猜測那是陣眼。
“我猜,那是陣眼,我替你開路,用紫電打碎它,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