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無羨抱著藍忘機的脖子“叭”的在他臉頰上印上了一個響亮的吻,藍忘機的耳根肉眼可見的紅了,嘴角也帶著一絲清淺得笑意。
魏無羨迫不及待的打開酒封,一陣醉人的花香混著酒香飄了滿屋,一口入喉,雖沒有天子笑的醇厚,也不似梨花白的清甜,而是混著一絲花瓣的微苦,回味則是滿口生香,帶著酒的醇香。
“好酒!”魏無羨贊嘆了一句,隨后問道“藍湛,這酒是何名?”
“桃花醉。”
“難怪滿口生香,原來是桃花釀的?!蔽簾o羨恍然大悟。
溫知是新官上任三把火,立馬就帶著溫氏弟子把白氏弟子,有一個算一個全部帶回監(jiān)察寮審理,白晚舟本不同意,溫知一句“白氏弟子做了什么,白宗主當(dāng)真不知嗎?”白晚舟便不敢再阻攔,頹然的坐在大廳內(nèi),心里暗嘆一聲,白家完了…
夜晚,客棧中相近的兩間客房同時亮起了結(jié)界,魏無羨抱著藍忘機的胳膊氣喘吁吁的說道“二哥哥,大哥和阿瑤…就在隔壁…你不怕他們聽到嗎?!?/p>
“不怕,我設(shè)了結(jié)界,誰都聽不到?!彼{忘機俯身將魏無羨的話全部堵在了肚子里,魏嬰這張嘴一點都不乖。
“曦臣哥,阿羨他們在隔壁…”孟瑤滿臉通紅,要是,要是情不自禁時候讓阿羨他們聽到了怎么辦,他還要不要出去見人了!
藍曦臣輕笑了一聲,捧著孟瑤的臉輕輕說道“有結(jié)界,阿瑤可以放心…”而且,阿羨和忘機應(yīng)該也在忙著呢吧。
不得不說藍曦臣對自己的兩個弟弟,那是,相當(dāng)了解!
藍景儀率弟子回來時撓了撓頭,宗主他們都睡得這么早嗎?樓下一個人都沒有呢怎么…
溫藍兩家聯(lián)手,甚至不足七日便將所有的事都查的水落石出,孟瑤一頁頁看過去,氣的手都在發(fā)抖,他們是人嗎,逼良為娼,強搶民女,開青樓設(shè)賭坊,草菅人命…罄竹難書!
孟瑤將手中的情報重重往桌上一拍,閉著眼睛好半天才平復(fù)了心緒,他現(xiàn)在覺得晚娘說的那句話很對,如果說sharen償命,天經(jīng)地義,那這些人難道不該給她們這些枉死之人償命嗎!
魏無羨見孟瑤的反應(yīng)這么大,伸手拿過桌上的紙張跟藍忘機一起看了過去,良久,他才緩緩開口“唯有sharen者自食惡果,才算是對枉死者的告慰。”
“我覺得,應(yīng)當(dāng)將他們的惡行和結(jié)果告知仙門百家,引以為戒?!彼{曦臣也看完了調(diào)查結(jié)果,在他們不知道的地方還不知有多少,將結(jié)果告知仙門百家,也算是給他們一些警戒。
“忘機,你覺得呢?”藍曦臣看向沉默不語的藍忘機問道。
“我同意魏嬰的意見,無論是否告知仙門百家,這些人,都該以命抵命?!睂θ苏呔W(wǎng)開一面,那受害者呢?
草菅人命者有機會改過自新,那枉死者誰給他們機會重活一世?
“傳令溫氏監(jiān)察寮,白氏凡是罪證確鑿者,處死,將事件和結(jié)果昭告仙門百家,引以為戒,溫行囚禁至死!另,溫氏監(jiān)察寮自今日起,我會不定時抽查各寮主,若再有如溫行一般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