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口同聲問著對方為什么在這的兩人,面面相覷,雙方都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絲不可思議。
“小白,你先起來,你傷的怎么樣?”藍珩把辭云變作的白狐抱起來,給他檢查著身上的傷勢,剛剛他那一鞭子,可沒有留手。
果不其然,辭云的背上有一道長長的鞭痕,最里面的絨毛,都被滲出的血,染成了紅色。
“你忍著點,我先給你上點藥?!彼{珩拿出金瘡藥給它涂抹,小白怎么不出聲,出聲他不就不打他了,他還以為是誰在后面偷襲。
“阿珩,我沒事,嘶…你怎么在這?”金瘡藥的刺痛,讓他倒抽一口冷氣,本來沒多疼,怎么這金瘡藥敷上,特別疼呢。
“我是隨爹爹和父親來調(diào)查狐妖傷人事件的,小白,這事跟你有關(guān)系嗎?”
藍珩給辭云上完藥,把他化作的白狐舉了起來,認真問道,辭云的后腿不自覺的掙扎了兩下道“阿珩,不是我…”他也是來調(diào)查這事的。
他這段時間在狐族,就是在查這件事,到底誰冒充他傷人。
“我猜也不是你?!彼{珩把掙扎的狐貍抱在懷里,順了順毛,小白這幾天怎么把自己搞得這么狼狽,皮毛還沾著樹葉在上面。
一人一狐正坐在娘娘廟臺階上等著魏無羨和藍忘機來接他們,一陣嘈雜聲傳來,“快快快,那狐妖就在前面,我都看到它了,這次一定得把它捉了,燒死!”
藍珩和辭云,眨眼間就被舉著火把的人群包圍了,“你們做什么!”藍珩起身望著周圍的人群,警惕道。
人群中忽然有人高喊一聲“快看??!他旁邊那個就是狐妖,燒死它,燒死它!”
辭云化作了人形,臉色慘白的搖頭,眼眸中還有些驚恐“不是我,我沒有傷人!”他沒有,他真的沒有。
“我們都看見你化成人了,你還說不是!”
“別跟他廢話,捉住他!”
人群說著就要蜂擁而上,緊接著被一道劍氣震開,藍珩手持朝暮,將慌亂驚恐的辭云擋在身后一字一頓道“今日,誰要帶走小白,就先從我的尸體上踏過去?!?/p>
朝暮在月光下泛著陣陣寒光,一時間,無人敢上前一步,眾人面面相覷,一時陷入僵局。
有人認出了藍珩的卷云紋,憤憤道“藍家一向以仙門典范著稱,今日難不成要包庇這個狐妖!”
藍珩二話不說,右手持劍,左手揚鞭,精準無誤的把人群中煽動情緒那人捆了,扔在地上,冷冷道“小白是靈狐,不是狐妖,事情尚未查清,憑什么給小白定罪,天下白狐,只有它一只嗎?”
“小公子,你莫要被它騙了啊!狐貍是最會騙人的。”
藍珩對此類勸說,充耳不聞,只回頭看了一眼辭云道“我相信他?!彼嘈牛耸露ㄈ缓托“谉o關(guān)。
“藍家真是枉為仙門典范,竟然包庇這個傷人的妖狐!”地上的人跟蛆一樣扭動掙扎,還凈說一些,藍珩不愛聽的。
藍珩桃花眸微瞇,地上的人便說不出話了,藍珩滿意的扭過頭,這樣不就安靜多了嗎…
正在雙方僵持不下時候,魏無羨的聲音透過人群傳了進來“這才是那只傷人的妖狐,此事跟小白無關(guān)!”
人群不由自主的給他讓開了一條路,魏無羨和藍忘機緩緩步入其中,將手中提著的另一只白狐扔到了地上。
和辭云的澄澈不同,這只白狐的目光中透著一股兇性,但與辭云卻有五分相似,哪怕被捉住扔在地上,還是想要逃竄,被藍忘機一張定身符,定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