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清河那叫一個后悔,早說能改,他早就說了啊,誰知道這家規(guī),還能改啊。
“能改是能改,就是有些麻煩?!彼{青蘅淡淡的說道,沒啥不能改,主要是得說服啟仁…
“那,你家禁酒那條能不能改了啊?”聶清河試探著問道,每次要是只有他和青蘅兄出來,喝酒都不夠盡興。
“這,恐怕不行?!彼麄兗?,全是一杯倒,可不能去了這一條,否則姑蘇藍氏的名聲,一夜之間就得消失殆盡,其他的先不說,啟仁可未必受得了這個刺激。
“咳,我覺得這條,挺好的?!睖厝艉@然想起來,自己成親當晚經(jīng)歷了什么,他可不想再漫山遍野的找藍啟仁了,也不想被藍啟仁抓著背藍家家規(guī)。
“你要喝酒,找我不行嗎,非找青蘅兄干什么?!”溫若寒是堅決不同意把藍家禁酒這條去掉。
“也,行吧。”聶清河撓了撓頭,他找誰喝都行,他就是問問,溫兄怎么這么大反應啊…
“誒,我忽然想起來,羨兒幼年也頑皮,沒有給藍家的家規(guī),添磚加瓦嗎?!”溫若寒有些疑惑,他外甥有多活潑,他還是知道的。
“阿羨,是個例外,連啟仁都默許他可以不守家規(guī),他天真爛漫,活潑開朗,不適合用家規(guī)將其束縛,保持他原本的樣子就很好。”
藍青蘅提及魏無羨,也是不自覺流露出淡淡的寵愛,天賦高又惹人喜歡,當年啟仁剛把阿羨帶回來的時候,一開始還想過讓他遵守家規(guī)。
為此,四長老和啟仁差點大打出手,四長老等人都是說什么也不同意用家規(guī)約束阿羨,啟仁拗不過他們,無奈默許。
后來,也就習慣了,反正阿羨也不會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就隨他吧。
提到自己的外甥,溫若寒的神色都比往常要柔和兩分,聶清河更是樂的合不攏嘴,要不是托阿羨的福,他怎么能拿回完整的聶家刀法。
聶家自此只要修行此術(shù)的人,都欠阿羨一條命…
“話說,現(xiàn)在切磋也切磋完了,接下來,我們要去干什么?!”聶清河望著已經(jīng)蒙蒙亮的天空,有些疑惑的問道,總不能一直在這坐著吧。
“自然是先睡一覺了??!”溫若寒打了個大大的哈欠,興奮勁過去了,就感覺到困了,一夜未眠,自然是要找個地方,睡覺。
“睡醒之后呢??。 贝罄线h,把他從不凈世叫過來,就為了打一架,然后找個地方睡覺?!
怎么,他不凈世是沒有床嗎?!非要跑這么遠睡覺?!
“睡醒再說唄,正好我們幾個許久不見,借此機會,聚一聚?!?/p>
藍青蘅已經(jīng)困的不行了,到了客棧倒頭就睡,幾個老宗主是達成了共識,但一覺睡醒的聶懷桑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原本,今天說好了帶景儀去清河附近游玩,為什么,他一睜眼,面前堆了一堆和小山高的宗務,他爹人呢?!
聶懷桑一個翻身下榻,飛快的穿好衣物,滿不凈世的找爹“爹!爹你在哪呢???!”
“二公子,昨晚上,老宗主出門了?!笔亻T弟子換班正好看到跟個無頭蒼蠅似的到處亂竄的聶懷桑,連忙和他稟明情況。
聶懷桑一瞬間感覺,好像被雷劈了一樣,腦中一片空白,天塌了?。。。?/p>
“聶前輩,你怎么了???”藍景儀從自己房間出來,就看到聶懷桑,一臉悲傷的站在院子里,這是,發(fā)生了什么啊,藍景儀一臉茫然。
“景儀…聶前輩感覺,我爹好像不要我了?!甭檻焉^D(zhuǎn)過身,十分難過的和藍景儀說道,藍景儀一時沒反應過來“啊??。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