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三個孩子已經(jīng)買好自己想要的東西,藍啟仁喚出自己的配劍,帶著三個孩子御劍而起,不同的是,藍曦臣和藍忘機站在他身前,而魏嬰則是被他抱在懷里。
他想著這應該是魏無羨第一次乘劍飛行,擔心小孩子害怕掉下去,索性將他抱在懷里,魏無羨也很給面子的拍著小手,叫著伯父好厲害!藍啟仁不茍言笑的臉上,也因為魏嬰不停的夸贊帶上了一絲難以抑制的笑容。
藍曦臣和藍忘機則是像兩根挺拔的小松樹一樣,穩(wěn)穩(wěn)的站在劍上,不同的是藍曦臣的神色一片溫和,藍忘機則是因為叔父把魏嬰抱走了,嗖嗖的冒冷氣。
他的魏嬰!
午時多一點,藍啟仁在彩衣鎮(zhèn)落了下來,帶著三個孩子去吃飯,三個孩子太小,要按時吃飯,尤其是魏嬰,瘦弱的可憐。
藍啟仁帶著三個孩子正在吃飯,忽而聽到隔壁桌的客人正在閑聊。
“你們聽說沒,最近云夢江氏,正在四處尋找一個孩子,說是在夷陵走丟的。”
聽到孩子,夷陵,藍啟仁的目光閃了閃,不動聲色的繼續(xù)聽著。
“誒,你說的不對,不是最近,聽說找了幾年了,好像說是江宗主的私生子?!?/p>
“我看,八成是,要不怎么這么大陣仗,江宗主對外說是故人之子,姓魏好像是?!?/p>
藍啟仁已經(jīng)確定他們找的就是魏嬰,呵,夷陵才多大的地。找個孩子找了三年,他云夢江氏可真是夠仔細的。
藍啟仁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正在努力扒飯的魏無羨,這孩子就跟他云夢江氏無緣,不然為什么忘機一去就遇到了。
“你們說的都不對,我聽說是江宗主的初戀跟他的一個家仆跑了。”
“我就說,一個家仆之子也需要云夢江氏這么聲勢浩大的找么?!?/p>
勺子掉落在地,發(fā)出清脆的聲音,魏嬰委屈的聲音隨即傳來“藍伯父,阿嬰不是家仆之子…”上輩子,這句話他聽了多少次,他父親明明早已退出江家,即使在江家也是客卿,何來家仆之說。
魏無羨巴掌大的小臉滿是委屈的神色,明亮的大眼睛也盛滿了淚水,看的藍啟仁心揪了一下,他將魏嬰抱在懷里安慰著“阿嬰當然不是,阿嬰的父母生前是散修,阿嬰以后是藍氏的三公子。”
不知為什么,他很想在叔父懷里大哭一場,前世今生,第一次有人在他聽到這句話委屈時,將他的耳朵捂起,抱在懷里安慰他。
他這么想,也這么做了,他抓著藍啟仁的衣服,哭的撕心裂肺,一向雅正的藍啟仁,第一次有了打人的沖動,這些人吃飽了撐的胡說八道什么,聽聽這孩子哭的人心都要碎了!
聽到魏嬰的哭聲,藍忘機的心就跟被針扎了一樣,前世不管多重的傷他都沒見過魏嬰哭成這樣過,這些人,竟讓魏嬰傷心至此,該死!
藍忘機提著自己的小木劍跑到鄰桌指著他們,語氣森然“道歉,給魏嬰道歉!”藍湛雖然只有七歲,可他是絕境鬼王的實力,動怒之后的藍湛看著讓人感覺不寒而栗。
“哪,哪來的小孩,快走,不然打你?!编徸赖娜搜柿搜士谒?,十分不解,不過是一個孩子,為什么感覺這么嚇人。
藍湛此時顧不得會不會暴露自己的秘密,他只想讓這些把魏嬰惹得傷心不已的人去死,體內(nèi)的鬼氣蠢蠢欲動。
正哭的打嗝的魏無羨敏銳的感覺到了一絲鬼氣,壞了,是藍湛…
正在藍湛準備調(diào)動鬼氣之時,魏嬰打著嗝,哭唧唧的叫了聲“藍湛…”藍忘機奇跡般地恢復理智,轉(zhuǎn)身對上魏嬰擔憂的神色,他垂了垂眸子,收起了滿身戾氣,走到藍啟仁身邊,牽住了魏嬰的手,魏嬰輕輕捏捏他的手,表示自己沒事,莫要暴露自己。
藍啟仁剛剛的注意力都在魏無羨身上因此沒有察覺到剛剛藍忘機的那一瞬不對勁,讓他逃過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