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你可得好好補償我跟聶兄!”江澄臉上絲毫沒有敲好兄弟竹杠的愧疚,他都替他兩肋插刀了,吃個飯咋了。
“一定一定,這幾日是伯父授課,但是藍湛會監(jiān)督,他可比父親嚴多了,快走吧你倆,一會遲到了,又得抄,我可不幫你們啊?!蔽簾o羨推著倆人趕緊往蘭室去,藍湛可不會一直對他倆網(wǎng)開一面的。
三人趕到蘭室時,時間剛好,魏無羨自然而然的坐到了藍忘機身邊,其實許多人都很納悶,藍忘機這古板寡言的高嶺之花,怎么跟愛說愛笑的魏無羨感情這么好。
每當有人見魏無羨巴拉巴拉說一堆,藍忘機就會個嗯。疑惑的問旁人,這從哪看出來他倆感情好。
必然會接收到一個大大的白眼“你什么時候見藍忘機對別人的廢話句句有回應,換個人試試,禁言術(shù)早安排上了?!?/p>
藍青蘅授課這幾日剛好是說五大家族的歷史,今日講到藍家的祖先藍安,本是出家人,為心愛之人遁入紅塵,在愛人去世后再度出家。
為一人而入紅塵,人去我亦去,此身不留塵。
藍氏子弟,一生只愛一人,只有正妻,無納妾之說。
待到授課結(jié)束,聽學的學子們紛紛討論起來,自己的心儀之人會是什么樣,都是少年慕艾的時期,難免有些躁動。
“魏兄,你喜歡什么樣的仙子啊?”聶懷桑將折扇擋住臉,揶揄的看向魏無羨,魏兄長相俊美,靈力高強,又隨意近人,不少仙子見他都會羞紅臉頰。
“我?當然是…藍湛這樣的??!”魏無羨笑嘻嘻的將胳膊搭在藍忘機的肩上。
魏無羨的回答讓藍忘機滿意的勾起了嘴角。
“誒,魏兄,你不說就不說,怎么還騙我呢,含光君是公子,不是仙子。”聶懷桑瞥了魏無羨一眼,魏兄拿他當傻子嗎,公子仙子他分不清?
“我可沒騙你,哪個仙子能比的過含光君的絕世容顏?我就喜歡這樣的?!蔽簾o羨的語氣都透著一種驕傲。
聶懷桑一陣無語,這話倒是沒錯,藍家就沒有丑的,他家門生都拒收五官不端正的。
“金子軒!你什么意思!什么叫不必再提!你究竟對我阿姐有何處不滿!”
正在聶懷桑和魏無羨打趣之時。江澄的怒吼從一旁傳來。
“我說不必再提又如何?你應該問她有何處讓我滿意?!苯鹱榆幧臉用膊诲e,額間一點朱砂,一身金星雪浪袍,襯的他像人間富貴花一般,金家嫡子,自小千嬌萬寵,性子頗傲,打從心里不贊同這門娃娃親,覺得江厭離不會修煉,樣貌也不算極其出眾,平平無奇配不上自己。
“金子軒!你敢辱我阿姐!”江澄怒火中燒,二話不說一拳就揮到金子軒臉上,整個人像是發(fā)怒的獅子,騎在金子軒身上一拳接一拳。
等到眾人反應過來上前拉架時,金子軒已經(jīng)挨了好幾下了,金孔雀奮起反抗,倆人扭打一團,魏無羨和聶懷桑對視一眼,倆人立馬上前拉架,不過拉架之時,魏無羨趁機踹了金子軒好幾腳。
“住手?!彼{忘機制止了這場互毆,然后派人把藍青蘅請了過來,藍青蘅看到打的灰頭土臉的倆人,問道“何事如此?”
一學子將事情原本講了講,原是大伙開玩笑問金子軒喜歡的仙子是什么樣,忽然想起他有未婚妻,便調(diào)侃到定是他未婚妻那樣。
金子軒聽了皺著眉頭冷聲道了句不必再提,恰巧被江澄聽到,江澄便質(zhì)問金子軒,二人便打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