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金宗主的意思是金子軒辱我女兒之事,就這么算了?”虞紫鳶眼光不善,紫電隱隱作響。
“虞夫人莫要動氣,是子軒這小子不懂事了,子軒,跟虞夫人道個歉?!苯鸸馍频膽B(tài)度讓虞紫鳶更是怒火中燒。
她冷冷的阻止了“不必了,金公子的賠禮,我受不起,我云夢江氏和蘭陵金氏的婚事就此做罷!”
金光善雖對這樁婚事無所謂,可解除會失了云夢江氏這個助力,他還是有些舍不得,“虞夫人,江宗主還在這,應(yīng)當(dāng)問問江宗主的意思吧?”誰不知道虞紫鳶十分強勢,江楓眠溫和老實,這是一點不給江楓眠面子啊,此事便是解除也應(yīng)是兩家宗主商議。
“家妻之意,便是我的意思,這婚事原就是兩個孩子兒時之言,做不得真,由此做罷即可?!苯瓧髅叩脑挸龊跛腥说囊饬?,這對眾人眼中的怨偶,竟和好了。
江澄也不可置信的瞪著眼睛直勾勾看著眼前力挺阿娘的阿爹,阿娘的臉上帶著從未有過的舒暢,這是真的嗎…他自小見得最多的就是兩人的爭吵,不歡而散,沉默的爹,暴躁的娘,還有左右為難的他和阿姐…
“既如此,那便就此作罷吧,江宗主虞夫人,有空來金麟臺做客,我再設(shè)宴好生替子軒賠罪?!?/p>
金光善也因江楓眠的話錯愕了一瞬,不過…很快恢復(fù)了正常,倒是金子軒,雖成功退婚,但總有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
“金宗主說笑了,只怕是金宗主要先來蓮花塢做客了,小女阿離得了機緣,堵塞靈脈已經(jīng)打通,兩年前便已結(jié)丹,此前不想宣揚,如今看來倒是大錯特錯,待聽學(xué)結(jié)束,蓮花塢會大擺宴席,為阿離正名,屆時,青蘅君和金宗主還請一定要來?!?/p>
江楓眠笑得一臉溫和,說的話對金光善來說,跟晴天霹靂似的,要是知道江厭離能修煉,他說什么也不會答應(yīng)退婚!覺得他配不上子軒最大原因不就是她不能修煉,現(xiàn)在看來金家好像像個笑話。
誰說江楓眠老實了!他這不是sharen誅心嗎,早不說晚不說,退婚了才說!
金子軒也被這個消息雷的外焦里嫩,這么大的事,江家愣是憋了兩年?金子軒忽然有一種感覺自己好像失去了什么很珍貴的東西。
虞紫鳶看著金光善變了又變的臉色,心里暢快無比,誰讓他們金氏自視甚高,看不起她的阿離。
江楓眠和虞紫鳶跟藍青蘅告別后,帶著江澄走出雅室,虞紫鳶開口道“阿澄,打的好。去叫上你阿姐,阿爹阿娘帶你們?nèi)プ咭蛔??!?/p>
“好!”江澄的眼睛從未如此亮過,阿娘沒有怪他!江澄飛奔去找江厭離時候,險些把過來打聽消息的魏無羨創(chuàng)飛,魏無羨被江澄撞得退了好幾步,才穩(wěn)住身形驚愕的開口“江澄,你瘋了啊?”
“等我回來跟你說!”江澄甚至來不及跟魏無羨解釋就跑遠(yuǎn)了。
魏無羨一臉茫然的看著江澄離去的背影,摸了摸鼻子,看他神色,應(yīng)是無礙,那…他就不去打聽了,魏無羨忽的想起后山的枇杷應(yīng)是熟了,摘枇杷去!大哥以前說過,藍湛最喜歡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