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若寒聽說魏無羨對戰(zhàn)量人蛇王受了傷,今日已回去休息了,顧不得其他也提前離席去看望自己外甥了,得知只是輕傷,才放下心來。
孟瑤同樣聽說了此事,他并未投放此物,應(yīng)是意外,但他也有失察之錯,急急忙忙,回來向溫若寒請罪了,這是遇到了魏無羨他們,若是修為低下的,喪命于此就是事故了。
“師父,此事是阿瑤失察,阿瑤愿意領(lǐng)罰?!泵犀幑蛟跍厝艉媲?,低著頭請罪。
“阿瑤,起來,百鳳山如此之大,怎可能一寸一寸查看清楚,本尊恕你無罪。”溫若寒示意孟瑤站起來。
“謝師父寬恕…師父,阿羨,如何了?”他還未來得及去看阿羨。
“無妨,皮外傷,活蹦亂跳的,聽說同時受傷的還有溫情,江厭離,和金家一個叫羅青羊的女修,你著人送些藥品過去?!碑吘故乔逭剷軅?。
“是”
孟瑤領(lǐng)命離去,去看望了溫情和魏無羨,見兩人的確沒有大礙,放心離開。
江澄對江厭離寸步不離,金子軒始終沒有單獨(dú)跟江厭離相處訴說心意的時候,不免有些惆悵,夜晚獨(dú)自一人來到獵場周圍散步,為了避免意外,晚間獵場是不允許進(jìn)入的。
白日剛出了量人蛇的事,孟瑤覺得心里有些不放心,特意來到獵場周圍查看,有沒有異常之處,結(jié)果大老遠(yuǎn)他就看見一個跟鬼似的人影在獵場周圍徘徊。
走近了才看出是金子軒,其實(shí),金星雪浪袍在黑夜還是挺顯眼的,孟瑤保持著起碼的禮貌微笑“金公子,大半夜的在獵場周圍干嘛呢?”
金子軒一臉惆悵昂首45度望著月亮,“孟公子…”孟瑤微笑著等著他后面的話,結(jié)果夜晚微風(fēng)吹過,許久他也沒聽到金子軒的后半句話,一看他正一臉憂郁的看月亮,孟瑤第一次有了想罵人的沖動,大晚上你不睡覺,你頂著冷風(fēng)看月亮?金家客房看不見???
“金公子,夜晚獵場周圍危險,為了避免意外,請盡快離去?!泵犀帥Q定不跟他繞彎子,直接下逐客令。
“唉,我要怎么才能讓她知道我的心意…”金子軒恍若未聞,喃喃自語。
孟瑤“…”沒人告訴他,金子軒聽不懂人話啊。
“可我現(xiàn)在連跟她單獨(dú)相處的機(jī)會都沒有。”金子軒繼續(x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孟瑤“…”明天他就立個牌子,圍獵場200米內(nèi),晚間不允許散步!
金子軒唉聲嘆氣惆悵了一會兒,像是忽然發(fā)現(xiàn)了孟瑤的存在,“孟公子,你找我有事?”
孟瑤微笑著回答“金公子請回吧,圍獵場晚上禁止散步!”只是這笑怎么看怎么有些咬牙切齒的感覺。
“哦哦,好,那我先回了?!苯鹱榆庨L吁短嘆的走了。
孟瑤好半天才將情緒穩(wěn)定下來,轉(zhuǎn)身離開,第一次想用臉罵人。
百鳳山圍獵魏無羨一人就獵走了兩成左右,還好孟瑤聽從魏無羨的建議又加了一倍的獵物。并未出現(xiàn)不夠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