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啟仁努力平復(fù)了許久,盡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wěn)一些“阿羨,非他不可嗎?”
“非他不可,我此生只愛他一人?!蔽簾o羨罕見的跪在了地上。
“若是,你認定了此人,男子…也可,但!他必須入贅藍家!”藍啟仁幾乎是咬著牙說出這句話,入贅藍家這是他最后的底線!他絕對不會同意讓阿羨去別人家,阿羨自小體弱!貓似的養(yǎng)到這么大,去別人家被欺負了怎么辦。
藍啟仁選擇性忽略了魏無羨八歲結(jié)丹,十歲夜獵,十五歲單挑水行淵的事,別管!不管魏無羨在外多厲害,在他眼里他的阿羨還是個孩子。
“父親放心,必是藍家的人,謝謝父親。”魏無羨欣喜的起身,藍忘機眼里的喜悅幾乎是顯而易見,他本就是藍家的人啊。
“阿羨,找個時間帶過來,讓父親見見?!彼{啟仁聽到那人肯入贅,臉色好了許多,他的白菜還在藍家。
“是,父親”魏無羨嘴角的笑意壓都壓不住,連忙帶著藍曦臣和藍忘機退出去。
藍曦臣見叔父對男子結(jié)為道侶這件事并沒有表現(xiàn)出明顯的反對態(tài)度,心中不禁松了一口氣。他暗自琢磨著,如果叔父都不反對,那他和阿瑤是不是也有可能……想到這里,藍曦臣的心情愈發(fā)愉悅起來。
“藍湛,父親同意了誒!”魏無羨歡呼雀躍的挽上藍忘機的胳膊,忘了藍曦臣還未離去,轉(zhuǎn)過身,忽然見大哥正滿眼笑意的看著他倆,一時不知該如何開口。
藍曦臣體貼的說道“不管你們想做什么,兄長都支持你們?!?/p>
“謝謝大哥!”魏無羨重新喜笑顏開起來,藍忘機的嘴角也帶著明顯的笑意,見藍忘機的樣子藍曦臣的神色更溫和了,從未見忘機如此高興過,臉上的情緒顯而易見。
藍忘機高興啊,叔父和舅舅都同意了,只差找個機會表明他與魏嬰兩情相悅之事,他們就可以堂堂正正在一起了。
靜室后院,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了一片片斑駁的光影。魏無羨悠然自得地躺在他專屬的搖椅里,享受著溫暖的陽光,頭上頂著一片巨大的芭蕉葉,仿佛為他撐起了一片小小的綠蔭。他的懷中抱著一只雪白的兔子,柔軟的毛發(fā)在他的指尖輕輕拂過,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著。
藍忘機則是在他身邊彈奏著他倆的定情曲忘羨,不遠處香爐香煙繚繞,倒是映得藍忘機的側(cè)顏朦朦朧朧不似人間客一般。
“藍湛,我在金氏賞花宴見到薛洋了?!?/p>
魏無羨有些懶散的聲音從芭蕉葉下傳來,像是剛睡醒的小貓一樣。
“薛洋?他怎的去了蘭陵金氏?!鼻俾曣┤欢?,藍忘機停下?lián)崆俚氖痔ы蛟褐忻芍樀奈簾o羨。
“是阿瑤派他去的,阿瑤查到金光善似是在搞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薛洋自動請纓臥底金氏。”魏無羨想起那個和前世截然不同的薛洋,仍愛吃甜食,笑起來有一對小虎牙,古靈精怪但沒有了前世的陰鷙偏執(zhí),阿瑤把他帶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