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親是有堵門的習(xí)俗,這個活自然是江澄和魏無羨來干了。他們倆站在江厭離的房門前,猶如兩座門神一般,擋住了金子軒的去路。
金子軒過五關(guān)斬六將,好不容易挨到了最后一關(guān),卻發(fā)現(xiàn)魏無羨手持隨便,一臉戲謔地站在江厭離的門前,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金子軒,我要你發(fā)誓,今生今世只愛阿姐一人,不得納妾,不得與其他女子不清不楚。”魏無羨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氣勢。
上輩子,金子軒死得太早,金光善那可是個好色之徒,魏無羨可不想讓阿姐重蹈覆轍。所以,他必須要讓金子軒立下這個誓言,以絕后患。
金子軒聽了魏無羨的要求,沒有絲毫猶豫,他舉起右手,鄭重地發(fā)誓道:“我金子軒在此立誓,今生今世只愛阿離一人,絕不納妾,也絕不與其他女子有任何不清不楚的關(guān)系。若有違背此誓言,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魏無羨看著金子軒如此果斷地立下誓言,心中稍感安慰。他知道,金子軒對阿姐是真心的,這個誓言也并非只是隨口說說而已。
魏無羨并未多為難他,爽快地讓開了身子,讓金子軒得以進入房間。
就在金子軒與魏無羨擦肩而過的瞬間,魏無羨突然壓低聲音說道:“金子軒,記得你今天說的話,若有一天你敢負阿姐,我便親自踏平金麟臺?!?/p>
金子軒渾身一震,他感受到了魏無羨話語中的決絕。他轉(zhuǎn)過頭,看著魏無羨,鄭重地點了點頭,說道:“你放心,絕不會有那天?!?/p>
說完,金子軒邁步走進了房間。當他看到嬌艷可人的江厭離時,眼睛都要直了,仿佛整個世界都只剩下了她一個人。
“阿離,我來接你了。”金子軒的聲音溫柔而又深情,他緩緩地走向江厭離,眼中滿是愛意。
江厭離羞澀一笑,虞紫鳶替她蓋上蓋頭,由江澄背著她向外走去,魏無羨和藍忘機跟在一旁走著,魏無羨眼睛有些紅,他終于親自為師姐送嫁了。
走了一半,江澄忽然停下,轉(zhuǎn)頭看向魏無羨招呼道“魏無羨,剩下的路,你來背阿姐走?!?/p>
魏無羨愣了一下,這,這可以嗎?他有些躊躇的看向江楓眠和虞紫鳶,兩人笑著點了點頭。
“魏無羨,快點啊。”江澄見他還站在那不禁開始催促。
魏無羨沒有再猶豫,快步上前,蹲下身從江澄背上接過師姐,背著她一步一步走向喜船,伴隨著司儀對師姐陪嫁添妝的唱吟以及鑼鼓喧天的喜悅,他滿眼不舍得親手將師姐交到了金子軒手里。
師姐,要幸福啊…
將師姐交到金子軒手里后,魏無羨退回到藍忘機身邊,淚水不自覺的落下“藍湛,真好,這次我終于能夠光明正大為師姐送嫁了…”
他沒想到,江叔叔和虞夫人會讓他和江澄每人背著師姐走了一段,按照習(xí)俗原本只有江澄才有資格背師姐出嫁的,這次他是真的滿足了。
藍忘機沒有說話,只是輕輕的拭去了魏無羨落下的眼淚,婚禮前一天他特意找了江宗主和虞夫人請求可否讓魏嬰背江姑娘一段路,他知道前世今生,魏嬰都是將江姑娘當做親姐姐一般。
喜船啟程,魏無羨和藍忘機沒有御劍前往蘭陵,而是跟江澄等江家人一般,跟在后面送嫁。
蘭陵金氏更是十分熱鬧,賓客早就到齊了,其余三大世家,藍家宗主藍青蘅攜藍曦臣前來,聶氏宗主聶明玦攜弟聶懷桑前來,聶老宗主退位后去游歷天下了,并未前來,溫氏宗主溫若寒并未前來,而是派了其子溫旭和弟子孟瑤前來。
若非藍曦臣也會來,孟瑤是萬般不愿意登這金麟臺一步,一見到金光善他就覺得惡心。
在眾人的寒暄和翹首以盼中,喜船緩緩靠岸,除了江家人,魏無羨和藍忘機親自為江厭離送嫁更是讓金家對江厭離的重視程度又高了幾分,原以為這兩人未來,沒想到是去送嫁添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