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無羨被藍忘機當著父親和大哥的面抱著往靜室去,感覺老臉一紅,破罐子破摔,扎在藍忘機懷里,死活不抬頭。
藍忘機則是一臉的喜色,任是誰都看得出他心情極好。
藍啟仁捋著胡子看著兩人遠去的背影,竟有些欣慰的點點頭,慈愛的看向一旁的藍曦臣問道“曦臣可有心儀之人了?”
此時,藍啟仁還不知道自己將要承受多大的沖擊,還在想,好歹還有曦臣不是。
藍曦臣撩起衣擺跪下,動作和藍忘機如出一轍,“有。”
“哦,是何人啊?”藍啟仁笑瞇瞇問道,孩子們都大了啊…
“溫宗主的親傳弟子孟瑤。”
藍曦臣溫潤清澈的聲音,險些給藍啟仁劈了個外焦里嫩,他手一哆嗦,直接薅下了自己的幾根胡子。
“誰?曦臣啊,莫要跟叔父開玩笑…”藍啟仁哆嗦著聲音問道,滿眼的不可置信,算上阿羨藍家嫡系這一代三個兒子,怎么還能絕后了?!
“溫氏親傳,孟瑤,叔父,曦臣和阿瑤是兩情相悅,求叔父成全?!?/p>
藍曦臣跪的筆直,聲音溫和卻透著堅定,藍啟仁懸著的心終于死了。
“曦臣!你是宗主,你怎可???這是何時的事?”藍啟仁咬著牙問道。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曦臣也不知何時,但曦臣確定,阿瑤就是我的命定之人,如忘機和阿羨一般,只能是他,必須是他,若不是,曦臣也情愿孤獨終老?!?/p>
某種意義來說,藍曦臣比藍忘機更執(zhí)拗…
“你,我?!彼{啟仁一時語塞,曦臣和忘機都是他的侄子手心手背都是肉,他又豈會舍得曦臣孤獨終老。
“你可知,如此一來,藍家嫡系,便絕后了?”藍啟仁閉了閉眼,感覺十分疲累。
“叔父,藍氏旁系天賦出眾的孩子也不少,我與忘機,都可以過繼一個放在名下?!彼{曦臣覺得這不叫事,從小養(yǎng)大,是不是親生又如何,只要記在名下,就是藍氏嫡系,像叔父和阿羨一般。
“此事,溫若寒可知曉?”孟瑤是溫若寒的親傳,藍啟仁已經(jīng)在想溫若寒若是不同意怎么辦。
“溫宗主,知曉,也同意了…”藍曦臣說這話時候也有些心虛。
“溫!若!寒!”藍啟仁咬牙切齒的吐出這幾個字,他溫若寒是不是故意盯著他的白菜嚯嚯!
“曦臣,你起來,你和孟瑤這事,等你父親回來再議,他若是同意,叔父便同意?!?/p>
藍啟仁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考慮,是不是藍家祖墳出了問題,不行要不請祖宗們搬個家吧。
“是,叔父?!?/p>
藍曦臣緩緩起身,悄悄吐出一口氣,父親應(yīng)是看出過一些端倪…
待藍曦臣離去,藍啟仁在雅室不停的踱步,他已經(jīng)傳訊給兄長速回了,但是不知為什么,想起溫若寒他就越想越氣,最后竟是直接沖到了溫若寒的住處。
溫若寒被突然出現(xiàn)的藍啟仁嚇了一跳,沒好氣問道“藍啟仁,你干什么,突然沖到本尊的住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