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諸人都在夸獎小公子以后必定是個劍道高手時,金凌看到了被藍忘機放在地上的藍思追,搖搖晃晃的起身,邁著小短腿,因為走的還不穩(wěn),直接撲到了藍思追身上,還順手把人家抹額扯了下來。
藍忘機當即瞳孔地震!藍家抹額非命定之人不可取,這,這算什么?
金子軒嘴角當即抽搐了幾下,一言難盡的望著正在玩人家抹額的金凌,兒子,你知道你干了什么嗎?
眾人瞬間鴉雀無聲,這,這怎么夸…誰不知道藍家抹額比他們命都重要,就這么水靈靈給扯了。
魏無羨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哈哈大笑,金凌啊,不愧是他外甥啊,真有他當年扯藍湛抹額的風范啊。
藍忘機面無表情的看向笑得直不起腰的某人,還笑呢,扯的是你兒子的抹額。
“咳,藍湛,孩子還小,意外意外,做不得數(shù)?!?/p>
魏無羨看到藍忘機震驚的目光,立馬收斂笑意,兩個小孩子能作什么數(shù),若是他們長大了之后真的有意,也沒什么不可以。
金凌的抓周在一片詭異的氣氛中過去了,但作為當事人的兩個小團子沒有受絲毫影響,一個比一個玩的開心。
可能是沒有玩伴的緣故,金凌對藍思追十分依賴,原本魏無羨是打算抓周完帶著思追去蓮花塢找江澄玩的,但是只要一提大舅舅要帶著思追哥哥離開了,金凌就開始哇哇大哭,怎么哄都沒用。
金子軒對此束手無策,金凌是他唯一的兒子,他母親疼的不得了,打不得罵不得,只得讓江厭離去勸說魏無羨和藍忘機多住幾日,魏無羨覺得曾經(jīng)對金凌虧欠良多,也欣然答允。
“藍二哥哥,你看他們倆,像不像小時候的我們?”魏無羨站在金麟臺上,一只手搭著藍忘機的肩膀,歪著身子,悠閑自在的看向金麟臺下追逐打鬧形影不離的一黃一白兩個小團子。
藍忘機面無表情的搖了搖頭,輕輕吐出兩個字“不像。”魏嬰就是魏嬰,獨一無二,魏嬰小時候比他們倆可愛。
“哪里不像啦,青梅竹馬,兩小無猜?!蔽簾o羨眉眼上挑,微微側(cè)頭,嘴角噙著一抹笑意。
“藍湛…你說不會思追的命定之人真是金凌吧?”魏無羨的身子前傾,一只手放在白玉柱子上支著頭,若有所思的說道,畢竟藍家抹額是有點說法。
“是也無妨,命定之人,無謂男女?!彼{忘機根本就沒在意過這件事,他與魏嬰亦是如此,若是思追將來的命定之人真是金凌。自有他們二人為其提親。
魏無羨正眉眼含笑的享受著溫馨靜謐的時刻,懷中的通訊玉牌忽然亮起,二人對視一眼,魏無羨注入靈力接通了通訊玉牌,花城的聲音傳來。
“我想,你們大概需要回來一趟。”
“怎么了花城主,這是想我和藍湛了?”魏無羨調(diào)笑著回道。
“黑水失蹤了,他帶著師青玄穿了數(shù)次才穿對時間節(jié)點,時空出現(xiàn)了紊亂,現(xiàn)在黑水鬼域暴動。”
饒是強大如花城也有些頭痛,現(xiàn)在黑水聯(lián)系不上了,黑水鬼域的怨靈暴動,黑水一定是出了什么事,魏無羨他們得回來一趟,他們?nèi)撕狭⒑谒一貋怼?/p>
“花城,你先穩(wěn)幾天,我和藍湛交代完即刻回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