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啟仁愣了愣,額,這合適嗎?
溫若寒見他有些為難又開口道“你若是覺得別扭,我吩咐人將偏殿收拾一下,你且等等?”
總之,玉案不行,伏在上面蜷縮著如何能休息好…
“不必,這就行?!彼{啟仁略微思考了一下,覺得與溫若寒同榻而眠也并無不可。畢竟偏殿離主殿還是有些距離的,如果發(fā)生什么意外情況,根本來不及應(yīng)對。而且,他和溫若寒兩個大男人,有什么好矯情的,特殊情況,特殊對待。
藍啟仁果斷地除去外袍,又抱了一床被子,輕輕地躺在了溫若寒為他讓出的那一半位置上。不夜天的床榻都非常寬敞,即使再睡一個人也絕對不會覺得擁擠。就這樣,兩人并排躺下,中間甚至還能再躺下一個人,誰也沒有感到絲毫的尷尬。
藍啟仁緊繃了許久的神經(jīng),在這一刻突然得到了釋放,如釋重負地松了一口氣,很快便進入了夢鄉(xiāng)。溫若寒,則靜靜地躺在一旁,嗅著那一陣陣熟悉的松香,心情也漸漸平靜下來,不知不覺間也沉沉睡去。
這一夜,兩人都睡得格外安穩(wěn)。當(dāng)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床榻上時,藍啟仁緩緩睜開了眼睛,只覺得神清氣爽,連日的疲憊都在這一夜的酣眠中消散殆盡。
藍啟仁滿意的起身,整理好自己的儀容。隨即立刻傳訊給了溫情,告知她溫若寒已經(jīng)醒來,溫若寒的情況,還要溫情查看后才能徹底放心。
溫情接到藍啟仁的傳訊,得知溫若寒醒了,精神陡然一振,立馬趕去烈陽殿,溫若寒就像是歧山溫氏的主心骨,哪怕他不是現(xiàn)任宗主了,可只要他活著,溫氏之人都會很安心。
“藍啟仁…你醒這么早干嘛?”溫若寒被藍啟仁傳訊的聲音吵醒了,毫無形象的打了個哈欠,緩緩坐起身。
“已經(jīng)卯時了?!彼{啟仁淡淡回道,藍家作息早就刻進骨子里了。
溫若寒一臉無語的看向藍啟仁,這又不是云深不知處,藍家作息跟不夜天有什么關(guān)系,用得著這么準時不。
倆人正大眼瞪小眼之時,溫情的敲門聲響了起來,藍啟仁起身前去開門,溫情喚了句藍老先生,藍啟仁輕輕點了點頭,給溫情讓開一條路。
溫情急急忙忙快步走了進來,見到溫若寒坐起身來,她才覺得松了口氣,連忙替溫若寒診脈。
“老宗主恢復(fù)的很好,只要按時吃藥,過不了多久就會康復(fù)如初。”
“旭兒如何了?”溫若寒聽說自己唯一的好大兒也重傷昏迷,擔(dān)憂不已的詢問著溫情情況。
“宗主,還沒醒,不過宗主的傷勢恢復(fù)的也不錯,應(yīng)該離蘇醒也不遠了?!?/p>
溫若寒點了點頭,示意溫情退下,正準備拿過一旁的外袍起身,想去看看自己的好大兒,被藍啟仁一把摁住。
溫若寒不解的眨了眨眼,藍啟仁謹遵醫(yī)囑的開口道“今日的藥,你還未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