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濃霧中,隱隱約約似有個鹿影,魏無羨想都沒想一箭射了過去,緊接著,一陣破空聲傳來,魏無羨利落的躲了過去。
“何人偷襲?!”濃霧中傳來一聲高喝聲,魏無羨驚訝不已“江澄?!”那剛剛破空而來的東西,是紫電?!
聽到魏無羨的聲音,對面的身影明顯頓了頓,沒一陣兒,就看到江澄一臉無語的走了出來,手里還拿著魏無羨剛射出去的箭。
“情姐?!”看清江澄身旁跟著的另一個人,魏無羨更驚訝了,他們倆怎么一起來這里了??!
“阿羨,含光君,好巧啊?!睖厍樾χ騼扇舜蛄藗€招呼。
“溫姑娘,江宗主?!彼{忘機還了一禮,一副克己復(fù)禮的模樣。
“含光君?!苯我餐瑯舆€了一禮,轉(zhuǎn)頭看向魏無羨,一臉的無語,自己跟溫姑娘正在尋找草藥,一支箭矢破空而來,要不是他反應(yīng)快,他就被射傷了!
本是以為是有人偷襲,哪成想是魏無羨和藍忘機在夜獵。
“下次你能不能看清再出手?”江澄將箭矢扔給魏無羨,魏無羨一把接過,不好意思的嘿嘿兩聲,隨后問道“江澄,情姐,你們來這里干嘛?。俊?/p>
“江宗主是陪同我來此采藥的,此處的月見草,唯有夜晚在月光下才能采摘,白日便枯萎了。”溫情指了指旁邊一株泛著幽光的小草,這就是月見草。
“那,情姐你先采,我找江澄有點事!”說著,魏無羨將江澄扯到一邊,小聲問道“江澄,你是不是喜歡情姐?。俊边@么多年,哪見過江澄單獨陪女修出來夜獵,這可是破天荒頭一回。
“你,你別胡說,溫姑娘醫(yī)好我,我自當報答?!苯谓Y(jié)結(jié)巴巴的解釋著,臉上卻泛起了詭異的紅色。
魏無羨一臉不信的打量了他許久,然后撞了撞藍忘機的胳膊“藍湛,你看他,像不像此地?zé)o銀三百兩?!?/p>
藍忘機煞有其事的配合著魏無羨點了點頭,江澄的臉色更紅了,惱羞成怒的說道“魏無羨,你閉嘴,你別胡說!”
嘖,江澄這臉紅的,都快能煮水了,魏無羨知道他好面子,也沒有再繼續(xù)逗他,不過看江澄那不停的往情姐方向瞟的眼神,十有八九,自己猜的應(yīng)該是對的。
溫情采完這一邊的月見草站起身來,向魏無羨和藍忘機發(fā)出了組隊邀請“阿羨,你們要不要與我們同行???”
魏無羨看看江澄那故作鎮(zhèn)定的樣子,噗嗤一笑對溫情回道“不了,情姐,我跟藍湛已經(jīng)在此夜獵半月有余,還準備去金麟臺看看思追他們呢?!?/p>
“那好吧?!睖厍橛行┛上У幕氐溃伟蛋邓闪丝跉?。
魏無羨目送他們二人離去,轉(zhuǎn)身一臉狡黠的對藍忘機說道“藍湛,我猜江澄肯定對情姐有好感!”江澄那死鴨子嘴硬的毛病,他還能不知道,云深不知處后山的石碑都沒他那張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