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若寒一臉無奈,這藍啟仁怎么就這么犟呢,他又打不過自己,還非要打,要不是怕傷了他,早就使出全力把他震開了。
“藍啟仁,非得刺本尊一劍你才消氣?”
藍啟仁不語,只是一味揮劍,怎么他刺一劍消氣,溫若寒能讓他刺不成?不能說什么廢話。
還未等他心里吐槽完,下一秒藍啟仁瞳孔驟縮,溫若寒竟收起了敗雪,直挺挺的站在那當靶子,藍啟仁身形一滯,收劍顯然來不及了,一個側(cè)身,水月擦著溫若寒的發(fā)絲飛過,寒光閃過,一縷青絲落地。
“溫若寒!你瘋了?。 彼{啟仁心有余悸的吼著,剛剛他要是沒收住,溫若寒現(xiàn)在已經(jīng)半死不活了,他就是個瘋子!哪有人對戰(zhàn)時候站在那當靶子!
溫若寒一臉無辜的眨了眨眼,說道“本尊問你了啊,你不說話,本尊以為你默認了?!彼{啟仁就是真刺他一劍他也受不了多重的傷,他會避開要害之處的。
藍啟仁一陣語滯,他默認了,溫若寒就真給他當靶子,讓他刺?
“本尊不是有意害你在弟子面前丟面子的,本尊都割發(fā)代首了,氣總出了吧?”溫若寒蹲下身,撿起自己斷落得那縷青絲,沖藍啟仁晃了晃,他剛剛那不是沒注意他身后有弟子嘛。
藍啟仁閉了閉眼,水月入鞘,如溫若寒所言,身體發(fā)膚,受之父母,他確實算的上割發(fā)代首,再不依不饒倒是顯得自己小氣了。
藍啟仁深深看了溫若寒一眼,轉(zhuǎn)身離去,他倆之間兩清,但不妨礙他覺得溫若寒是個瘋子!
溫若寒看向藍啟仁離去的身影,心中暗道,這藍啟仁怎么真跟小孩兒脾氣似的。
“溫若寒!你到底想干嘛?”藍啟仁一臉無奈看向門外大晚上來砸自己房門的溫若寒,抹額的事不是扯平了嗎,他要晚上睡不著,他去夜獵行不行。
“你看你,又急,年輕時候你就這樣,本尊來給你送傷藥的?!睖厝艉贸鲆黄拷鸠徦帥_他晃了晃,推開藍啟仁,大搖大擺走了進去。
“你,你如何得知我受傷的?!彼{啟仁有些奇怪,夜獵受傷之事,他沒跟任何人說過,溫若寒如何得知。
“嘁,你真以為本尊曾經(jīng)這個仙門第一人的名號,是浪得虛名不成?”溫若寒自顧自的坐下,睨了藍啟仁一眼,繼續(xù)說道“白日,你跟本尊對戰(zhàn)時,靈力有滯,身上還帶著絲血腥氣,本尊便知你受傷了?!?/p>
“藥留下,你走吧?!彼{啟仁開始下逐客令,背上的傷痕隱隱作痛,他沒心思跟溫若寒寒暄了。
“傷在背上,你自己怎么上,別磨嘰了,趕緊脫?!睖厝艉⒁曋{啟仁肩上滲出的薄紅,大有他再磨嘰,自己就上手的打算。
這下藍啟仁更震驚了,溫若寒從哪知道的這事。
“別猜了,你背上血滲出來了,本尊又不瞎?!睖厝艉剖强闯鰜硭{啟仁所想,沒好氣的回道。
藍啟仁一陣沉默,隨后開口“有勞了。”緩緩?fù)氏律弦?,三道妖獸的抓痕,在藍啟仁白皙的背部顯得十分猙獰,周圍還不停的滲血,一看就是沒有處理好。
溫若寒眉頭緊鎖,打開金瘡藥的瓶子,將藥粉輕輕抖落在傷口處,清涼中帶著些刺痛,藍啟仁不由自主的繃緊了背部一些。
“你若是疼就說一聲,本尊輕點,這是溫情新研制的,效果很好,你這傷不出三日就可痊愈。”
溫若寒說著手下動作輕了兩分,待給藍啟仁裹好繃帶,開口道“本尊這兩日都會來給你換藥,金瘡藥就放你這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