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瑤往溫若寒的方向看了一眼,當(dāng)即心下了然,小聲的跟魏無羨說道“無事,大概是被江宗主有心儀之人刺激到了,想起了師兄和聶氏二位公子還獨身一人之事?!?/p>
魏無羨恍然大悟,那沒轍了,沒有心儀之人總不能硬按一個吧。
溫若寒喝著酒,視線在聶明玦和溫旭之間轉(zhuǎn)了一圈又一圈,要是旭兒喜歡聶家老大,倒也不是不行,就是兩方都是宗主有些麻煩,等清談會結(jié)束,他要好好問問旭兒。
藍(lán)曦臣和金子軒兩人就金家和藍(lán)家的合作倒也算是相談甚歡,藍(lán)忘機的視線都快黏在魏無羨的身上了,他的魏嬰真好看。
江楓眠馬不停蹄的飛回了蓮花塢,一到蓮花塢就急匆匆的四處尋找虞紫鳶的身影,“三娘!三娘!你在哪呢?”
虞紫鳶聽到外面好像是江楓眠的聲音,有些奇怪的從內(nèi)室出來,見果真是江楓眠回來了驚訝的問道“清談會結(jié)束了?”這次清談會這么快嗎。
“沒有,我有個天大的喜訊提前回來告知你?!苯瓧髅呱锨皵堊∮葑哮S的肩膀,眼角眉梢都是藏不住的笑意。
“什么喜訊?”虞紫鳶也好奇起來,什么好事讓江楓眠這么著急的趕了回來。
“阿澄說,他有心儀之人了!”江楓眠滿臉喜色,虞紫鳶也覺得自己是不是幻聽了,又不敢相信的問了一遍“你,你剛說阿澄有心儀之人了?此話當(dāng)真?”
“千真萬確,阿澄親口告訴我的?!苯瓧髅咧刂氐狞c了點頭。
“哪,哪家的姑娘??!咱們何時提親去???”虞紫鳶肉眼可見的興奮起來,說著就要去庫房找多年前就給江澄備好的聘禮,祖宗顯靈了!!
“三娘,三娘,還不到提親之時,到提親的時候,阿澄會跟咱們說的?!苯瓧髅哌B忙伸手拉住興奮過頭的虞紫鳶,“是岐山圣手,溫情?!?/p>
“那更要早些提親了啊!江澄好不容易開竅了,那溫姑娘又是名揚四海,想追她的不得從岐山排到云夢?”虞紫鳶覺得這事得先下手為強!多少年了,江澄好不容易喜歡一個姑娘,要是錯過去,還有沒有下一個可就不一定了!
她兒子好不容易開竅了,可不能讓別人搶了!
“三娘,提親也得等清談會結(jié)束啊,你總不能帶著聘禮,去清談會提親對不對,你先坐?!苯瓧髅咝χ延葑哮S帶回到座位上,三娘子就是太雷厲風(fēng)行了。
“對,對,清談會還沒結(jié)束,你看我都?xì)g喜糊涂了?!庇葑哮S這才想起了,清談會還沒結(jié)束呢,怎么都要等江澄回來,親自去岐山方顯誠意。
“我先去祠堂,給江家列祖列宗上炷香!祖宗保佑??!”虞紫鳶現(xiàn)在根本坐不住,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奔著祠堂就去了,江楓眠一臉無奈的望著虞紫鳶急匆匆的背影笑了笑,三娘還是這般急性子。
清談會的宴席上,本來其樂融融,偏偏就有不長眼的非要攪了興致,姚氏宗主前來向溫旭敬酒,說著“溫宗主,犬子對岐山溫氏溫情溫姑娘心儀已久,在下特來替犬子求娶。”
剛剛還熱鬧非凡的大廳一下就安靜了下來,魏無羨和藍(lán)忘機的目光,不約而同的落到了江澄身上。
江澄手里的酒杯應(yīng)聲而碎,臉色黑的堪比鍋底,他剛剛表白成功,就有人來跟他搶道侶了,還求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