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門江澄就被虞紫鳶拽到庫房,催著他快點去岐山提親去,“阿娘,我跟溫姑娘剛明確心意,提親太急了些?!?/p>
“急什么??!溫情是一般的世家女嗎?她有自己的名號的,這事就得先下手為強,萬一被別人搶了,你就哭去吧?!庇葑哮S恨鐵不成鋼的看著江澄,怎么就隨了江楓眠那個不開竅的呢。
“放心吧,阿娘,不會的,我們總要先互相了解相處一段時間,再說提親的事?!苯伟矒嶂行┙辜钡挠葑哮S,他知道阿娘急,但是先別急!這也不是著急的事。
“你確定不會???要是被人搶走了,別說你是我兒子。”丟人!虞紫鳶怒沖沖一甩袖子走了,被人搶走道侶的話,這個兒子她就不要了!
江澄悻悻的摸了摸鼻子,他就說,再兇還能比他阿娘兇?那不可能!
清談會后,魏無羨消停的和藍(lán)忘機在云深不知處待了倆月,今日他在教兩個孩子畫符!藍(lán)忘機無奈又寵溺的看著把自己畫成了花貓的三個人。
“看,這就是定尸符,往走尸身上一拍,它就動不了了!”魏無羨得意的沖兩個孩子展示自己的杰作。
“那要是拍不住呢?”藍(lán)玥歪著頭問道,拍不住怎么辦。
“那就用爹爹給你的笛子,控尸?!彼氐厝ソo藍(lán)玥做了一把不次于陳情的笛子,阿玥繼承了他的詭道天賦,那就好好利用,切莫浪費。
藍(lán)玥靈光一閃,她可以控尸,弟弟可以凈化,那往后他倆就一起出去除祟,保證一個都不留!
“對了,藍(lán)湛,景儀去除祟已經(jīng)半月有余了吧?還沒回來嗎?”魏無羨忽然想起回來不過個把月,景儀就自請除祟去了,也是許久不見他了。
“還未?!彼{(lán)忘機沉下眼眸,前兩日,聯(lián)系不上景儀了,藍(lán)家已經(jīng)派人去找了,只是怕魏嬰擔(dān)心,就沒有告訴他。
“怎么除了這么久,我們要不要去幫幫忙?”魏無羨放下了手中的筆,景儀修為不差,尋常邪祟哪用得著這么久。
“過幾日,若景儀還未回來,我們便去?!彼{(lán)忘機放在桌下的手指微微收緊,過幾日若還無消息,他和魏嬰必然要去尋一尋。
“行吧,那就再等等?!弊笥乙矝]收到求救傳訊之類的,應(yīng)該沒事。
聶懷桑照例在聶家的鋪子里巡視,搖著扇子悠閑自在的往下一家鋪子溜達(dá),還在想著今日金石軒來了批上好的玉石,過會兒去看看。
腳下忽然踢到了一個軟綿綿的東西,聶懷桑往下一看,立馬驚的蹦出三丈高,這怎么有個人?。?!身上血跡斑斑,衣服都看不出原本的樣子,看樣子是受了不輕的傷。
聶懷桑蹲下身,小心翼翼的用扇子輕輕的捅了捅地上的人“喂,你還活著嗎?喂…”
“救我…”地上的人伸出一只臟兮兮的手無力的抓住了聶懷桑的衣角,氣息奄奄的求救。
在灰撲撲沾滿了血跡和塵土的衣袖上,聶懷桑勉強辨認(rèn)出了是藍(lán)家卷云紋,心里一驚,藍(lán)家的人!不會是思追吧?
聶懷桑連忙將人扶了起來,拿出帕子擦了擦他臉上的灰塵,失聲驚叫“景儀?!”景儀怎么會重傷倒在清河的地界上,他不是回姑蘇了嗎!
眼見人已經(jīng)昏迷,聶懷桑顧不得其他,將人抱起就往最近的鋪子跑,他的傷不能再耽擱了。
聶懷桑跑進鋪子,抱著人急匆匆的往后院去,邊跑邊吩咐伙計“快去把清河最好的醫(yī)師請過來!去附近溫氏監(jiān)察寮,速傳訊溫宗主,請岐山圣手來此,就說藍(lán)景儀重傷垂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