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為什么他和阿瑤是這個狀態(tài)…他怎么有些不記得干了什么,只有一點零星的記憶。
他想等孟瑤醒了問問昨天晚上發(fā)生了什么,怎么他對后半夜毫無印象,他給孟瑤拉了拉被子,只聽孟瑤迷迷糊糊的囈語著“渙哥哥…不要了…”
藍曦臣俊臉一紅,咳咳,他昨夜莫不是太過分了,阿瑤在夢中還在說著不要了。
又過了約莫一個時辰,孟瑤緩緩醒了過來,藍曦臣連忙端了杯水扶他喝下。
孟瑤有些哀怨的看向他,“曦臣哥,你喝完酒之后,判若兩人啊…”差點折騰死他。
藍曦臣有些茫然的看著孟瑤問道“我昨晚飲酒了?”他怎么沒有印象,藍家家規(guī)禁止飲酒啊。
“嗯,你昨晚拿錯了杯子,喝了我的酒…”孟瑤十分詳細生動的描述了藍曦臣昨晚飲酒后干了些什么事。
藍曦臣也不知道自己喝了酒能干出這么丟人的行為,捂著紅透的俊臉有些尷尬的回道“阿瑤…別說了?!蓖诉@段吧!他現(xiàn)在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赤陽殿,同樣被折騰了一夜的魏無羨,一臉哀怨的看向身旁的藍忘機,滿是不解的問道“藍二哥哥。你為何昨晚飲下那杯酒?”
“兄長給的?!彼{忘機沒好意思說,兄長說不喝就要叫他哥哥,他不好意思叫,所以選擇喝下。
魏無羨在心里怒吼:大哥坑弟?。。。『染频氖撬{忘機,遭罪的是他,是他?。。?!
孟瑤和魏無羨,兩人扶著腰從房中緩緩挪了出來,相遇之后,抬眸看了一眼對方,一切盡在不言中…
同病相憐,難兄難弟!
溫旭前來找他們二人,見孟瑤和魏無羨一人捂著一個腰,奇怪的問道“你倆怎么了?腰不舒服?”不能是昨天拉藍家倆兄弟時候扭到了吧。
魏無羨和孟瑤,不約而同的伸手捂住了溫旭的嘴,好了,別說了,光彩嗎,就說說說。
溫旭的頭上,緩緩升起一個問號,他想說,不舒服的話讓溫情給他們看看,羨弟和阿瑤捂他嘴干什么?
藍曦臣和藍忘機緊隨其后的走了出來,一個溫文爾雅,一個清冷出塵。
“兄長。”
“忘機?!?/p>
兩人十分和諧的打了招呼,孟瑤和魏無羨不約而同的回頭瞪了自己家的一眼,好像昨晚上發(fā)瘋的不是他一樣,這會兒又變成衣冠楚楚的了!
“羨弟,阿瑤,你們倆的這,真不用溫情幫你們看看?”溫旭狐疑的看著倆人,看起來好像疼的挺厲害啊。
“不用!”兩人異口同聲的喊道,這要是讓溫情看了,縱欲過度,他倆找根繩子吊死得了,也不用回家了,丟不起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