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青玄一陣無語,他就說,要是仇家,能就那么點(diǎn)傷?合著都是賀玄和花城干的,就這…就是查出來,誰敢找他倆單挑還是怎么的…
風(fēng)信和慕情完全就是無妄之災(zāi),師青玄選擇性耳聾,他就當(dāng)沒聽見這件事,在心里默默的給風(fēng)信慕情點(diǎn)了根蠟,他們自求多福吧,他懷疑,血雨探花是在報(bào)復(fù)萬神窟之事。
萬神窟神像萬千,卻只供一神。
花城在萬神窟雕刻了萬尊神像,可萬尊神像皆是太子殿下一人,風(fēng)信慕情將花城對太子殿下的心意,大白天下,差點(diǎn)沒把花城嚇?biāo)馈?/p>
魏無羨哈哈大笑,花城可太有意思了,他看向賀玄問道“花城主和太子殿下的紀(jì)念日是何時(shí)???”他必須得去湊個(gè)熱鬧。
“今日就是?!?/p>
“走,我跟你們一起回去看看,花城主的盛禮!”魏無羨立馬起身,掏出骰子帶著師青玄和賀玄回到了鬼市。
很棒,鬼市處處張燈結(jié)彩,但盛禮還未開始。
極樂坊里,花城摟著謝憐的腰肢,頭靠在太子殿下的肩膀上輕聲蠱惑著“哥哥,今日穿紅衣好不好?”
“為何啊,三郎,你不喜歡我穿白衣了?”謝憐有些奇怪的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不好看嗎,還是三郎看膩了?
“不是,哥哥穿什么我都喜歡?!辈淮┧蚕矚g。
“可是,今天是我們結(jié)道紀(jì)念日,哥哥就依三郎可好?”花城的聲音,溫柔的都快滴出水來了。
謝憐哪里受得了花城這般耳鬢廝磨的撒嬌,當(dāng)即答應(yīng)了下來“好,我去換,三郎等等?!?/p>
謝憐拍了拍花城的手示意他松開自己去換衣服,花城乖乖松開,眼巴巴的等著自家哥哥換好出來。
沒一會兒,謝憐臉色微紅的走了出來,“三郎…可好看?”
花城主的眼神都要看直了,廣袖流云的款式,紅色的錦袍,映襯著太子殿下如玉的容顏,更多了三分明艷。
“哥哥…我們走吧,去看看三郎為你準(zhǔn)備的慶典?!被ǔ巧焓譅孔≈x憐的手往外走去,再不走他怕走不了了,哥哥實(shí)在是太好看了…
謝憐有些驚訝,三郎還準(zhǔn)備了典禮?他怎么都不知道啊。
花城扶著太子殿下登上了他特意打造的純金花車,水晶珍珠做簾幔,銀蝶繞車飛舞,眾鬼夾道歡迎,鬼界熱鬧的堪比人間過年。
太子殿下和花城主皆是一身紅衣坐在花車之上,像是新婚夫夫一般,太子殿下著紅衣美的雌雄莫辨,巡城花車后,還跟著幾個(gè)花童,不停的撒著籃子里的金箔,花城主美其名曰,為殿下祈福!
“三郎…這會不會太破費(fèi)了…”謝憐摸了摸純金的車廂,這一場下來,三郎得花了多少錢。
“不會,哥哥值得?!被ǔ侵餍Σ[瞇的回道,若能博哥哥一笑,花多少都值得,哥哥的笑,千金難買。
魏無羨和師青玄也順手接了幾片金箔,魏無羨感嘆一句“花城真是大手筆啊。”這都趕上下了一場黃金雨了。
三人跟著花車往前走,準(zhǔn)備看看花城主還準(zhǔn)備了什么驚喜。
花車再往前走,前方的場景,謝憐忽然覺得,好像似曾相識…
“三郎…這里是…”謝憐遲疑的看著眼前的場景,這里為何這么像他當(dāng)初祭天神游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