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雪娘瑟瑟發(fā)抖,已經(jīng)認不出我了,我日夜守著她,一步都不敢離開,直到三日后,雪娘忽然恢復了正常,她會沖我笑,能認出我是誰。
我喜出望外,高興的不能自已,雪娘跟我說她想吃街頭的炸糕,我連忙出去給她買,可回來迎接我的卻是妻子的死訊…”
柳思每每回想起那一日,都覺得心如刀絞,他本以為夫人恢復了正常,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fā)展,卻不想,那是妻子留給他最后的溫柔…
那天他喜滋滋的捧著剛出鍋的炸糕,興沖沖的回到房中想著雪娘吃到炸糕的喜悅,沒想到映入眼簾的卻是妻子奄奄一息的樣子,地上一片刺目的鮮紅。
“雪娘!”柳思飛奔過去抱住氣若游絲的妻子,泣不成聲,為什么?。⊙┠餅槭裁窗。?/p>
“柳郎…”雪娘口中不斷涌出鮮血,滿眼愧疚不舍的注視著自己的夫君,斷斷續(xù)續(xù)的說道“對不起…柳郎…我…”話還未完便沒了氣息。
柳思不愿雪娘就此離去,用鎖靈囊收集了妻子的靈識,他收拾雪娘的遺物時,在梳妝臺上發(fā)現(xiàn)了雪娘的絕筆信。
“此時我才知道,雪娘為何如此決絕…在我出任務時,雪娘發(fā)現(xiàn)了白星并非是人的秘密…白星找了與我不睦的幾人,玷污了雪娘…”柳思提及此事依舊是悲痛萬分,他和雪娘是青梅竹馬,萬沒想到,會如此…
可只要雪娘活著…他不在意…這不是雪娘的錯,為何要雪娘來承擔后果!
“為了給雪娘報仇,我偷學了禁術,將那幾人的魂魄生生抽離,禁錮在傀儡之中?!绷计綇鸵幌滦那?,看向魏無羨和藍忘機繼續(xù)道。
“后來,二位來了青州,將白星除去,我便將雪娘的魂魄附身于傀儡上,帶著她四處尋找復生之法?!?/p>
“那兩個傀儡,是我誠心送給二位的禮物,雖是引你們前來,但未曾動過手腳。”魏公子和含光君除去白星那個妖物,對他們來說,是恩人。
魏無羨擺了擺手說道“便是動了手腳也無妨,我是詭道始祖,這些所謂的禁術,對我來說,沒有用。”
這些所謂的禁術,大多還都是出自他的手里呢,藍忘機又是鬼王,這些東西對他們兩個毫無威脅。
“現(xiàn)在可以說,你引我們前來,到底何意了嗎?”魏無羨單手托腮歪著頭看向他,費這么大勁,又豈會別無所求。
“我知二位神通廣大,求魏公子和含光君賜一個復生之法…”柳思當即跪在地上懇求著魏無羨和藍忘機,他只想讓雪娘能夠成為一個活人…
“世間何來復生之法,柳公子切莫執(zhí)念于此?!彼{忘機示意他起身,若有復生之法…當初他就不至于問靈十三載了…若非莫玄羽獻舍,魏嬰本是不愿再回來人間的…
想到這里,藍忘機牽著魏無羨的手緩緩收緊…
魏無羨見柳思仍然跪在地上,伸手將他扶了起來“這你可就高看我了,我是人…不是神…”他可送其往生,卻無法讓其復生,若有辦法,他當初早就先把阿爹阿娘復生了。
“柳思,那些失蹤得人也跟你有關吧,我若沒猜錯,你是想抽取合適的魂魄,讓雪娘奪舍重生。”
魏無羨何其聰慧,前因后果一聯(lián)想,便知道整個過程。
柳思頹然的點了點頭,是…都是他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