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膳時,含光君呆呆地看著另一個自己輕車熟路的去下廚房了,含光君不解,但也跟著一同前去,見他做的都是些鮮香辛辣的食物,皺了皺眉問道“云深不知處素來飲食清淡,為何做了這么多辛辣之物?”
而且他記得云深不知處除了宗主,基本沒有他人有小廚房,這里是云深不知處,但似乎又不是他熟悉的那個云深不知處。
藍忘機頭也不抬的回道“魏嬰不喜過于清淡的食物,他喜歡鮮香辛辣的菜式?!?/p>
“可,過于辛辣,是否于身體無益?”含光君看著另一個自己動作熟稔,很快就開始炒第二個菜,有些不可思議,自己何時將廚藝練得這么好了?
“有何無益,我只在意魏嬰是否喜歡。”藍忘機抬起頭注視著眼前一模一樣的自己輕聲道,“魏嬰不僅不喜過于清淡的菜肴,也不喜藍家的藥膳,太苦,他吃藥時必得哄上三五次,旁邊要放著蜜餞和糕點。”
藍忘機一字一句的和上一世的自己說著魏無羨的喜好,像是告誡又像是提醒,提醒上一世的自己,要對上一世的魏嬰再好一些。
“他喜歡云夢的蓮蓬,姑蘇的天子笑,喜歡蘭陵街頭的皮影戲和隨處可見的糖葫蘆,我是你,也不是你,這一世我更關心他喜歡什么,想做什么,我只想是他的夫君,而不是仙門楷模的含光君。”
含光君怔愣的望著眼前熟悉又陌生的自己,他做了自己一直想做又不敢做的事,除了魏無羨,什么都不在意。
只要你要,只要我有,盡我所能,傾我所有。
震驚歸震驚,但含光君還是將另一個自己說的,全都記在了心里,這是魏嬰喜歡的…
含光君挽了袖子,生平第一次進了廚房,他要學學魏嬰喜歡的菜,以后做給他吃,藍忘機察覺身邊多了個人,抬眸看去,見上一世的自己正目不轉睛的盯著鍋里的菜肴。
藍忘機垂下眼眸,并未藏私,任由他看著學著,他學會了,上一世的魏嬰就會更開心一些。
魏無羨扒在小廚房門口悄悄看著異常和諧的兩個人,悄悄松了口氣,他真怕這倆人打起來,今天飯都沒得吃。
不過,兩個含光君,這瞅著都很新奇的感覺,都這么好看。
吃飯時,兩個藍忘機都坐的板板正正,動作就跟復制粘貼一樣,優(yōu)雅標準,魏無羨瞅了瞅,這不仔細看,誰能看出來…
最大的區(qū)分就是藍忘機的脖子上帶著魏無羨的骨灰,他們倆之間能夠感應到,要不還真是不好分辨。
“含光君,我看你也沒帶冬日的衣物,我讓弟子下山買了幾件,現做,應當是有些來不及?!蔽簾o羨咬著筷子含糊不清的說道,是按照藍忘機的身量買的,應當差不多,總不能讓他穿藍湛的舊衣吧。
雖然他倆是一個人,但是總歸有些不好吧…
“無妨,我穿什么都可以?!焙饩A艘幌驴聪蛩{忘機說道“他的也可以。”這是他的下一世,他們倆本就是一人,他不嫌棄自己。
藍忘機臉色一黑,最終還是點了點頭,總不能把上一世的自己凍死,誰知道那樣這一世會不會出問題。
“呵呵…呵,你們定,你們定就好。”魏無羨低頭,吃飯吃飯,快點吃飯?。?!
魏無羨一頓猛吃,發(fā)現飯里的菜,不少反多,疑惑的抬頭,目光跟兩雙正在給他夾菜的筷子,撞了個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