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懷桑顫顫巍巍的抱著一堆殘花去找他大哥控訴,有人偷他的花?。?!他養(yǎng)了許久的花!?。?/p>
聶明玦一開始也很氣憤,這誰啊,懷桑就喜歡養(yǎng)點花花草草,怎么還給偷走了!但查看時在花盆底部,摸到了一張紙條:聶叔叔借用一下你的花,藍珩。
聶明玦的怒火,陡然一滯,是阿珩啊…小孩子,喜歡些冬日難見的花花草草,也很正常,聶明玦默默的將紙條收了起來,望向自己的弟弟安撫道“懷桑啊…幾盆花,大哥讓人再去給你尋?!?/p>
聶懷桑的心啪,碎了,哇?。。〈蟾绮粣鬯耍。?/p>
“不管你是誰!快從我大哥身上下來??!”聶懷桑氣憤的將一張驅(qū)邪符貼到聶明玦的腦門上,大哥肯定被邪祟附身了!
要不怎么可能對他說出這么冰冷的話!
聶明玦一時不察,被他貼了個正著,先是一怔,隨后臉色一黑,大吼一聲“聶懷桑!”這是要把他當邪祟除了嗎!
“大大大哥,我還有事我先走了!”聶懷桑聽到聶明玦氣急敗壞的吼聲,條件反射的一哆嗦,拔腿就跑,再不跑估計就沒腿了!
不過…聶明玦始終快他一步,提著聶懷桑的后脖領(lǐng),就把他拎回來了,不是喜歡除祟嗎,他今天就帶他除個夠。
蓮花塢里,溫情到時就見江澄穿著一身華美的宗主服,手捧鮮花正在等她,江澄臉頰微紅,將手中的鮮花往溫情懷里一塞,磕磕絆絆的說道“阿,阿情送給你?!?/p>
送人鮮花這事,江澄絕對是這輩子第一次干,眼神四處亂飄,就是不敢直視溫情。
溫情猝不及防的懷中被塞了一捧花,有些茫然的看了看懷里的花,又看了看穿的十分隆重的江澄,問道“你今日要去赴宴?”
江澄搖了搖頭“沒有。”
溫情更覺得有些摸不著頭腦,奇怪的問道“那你穿這么隆重,干什么?!”不去赴宴穿這么隆重,不麻煩嗎?
“咳…為了見你…”江澄紅著臉,不好意思的說道。
溫情有些無語的小聲嘟囔“說的好像沒見過一樣?!?/p>
貼著隱身符蹲守在不遠處的藍珩三人,一臉的不忍直視,藍珩覺得自己好像有些心梗,呼吸不暢的感覺…
藍珩忽然覺得,情姨至今還沒成為他小嬸嬸這事,似乎不能全怪他小叔叔…情姨有過之而無不及…
江慎和江道,不約而同的摸了摸鼻子,要不說岐山圣手和他們宗主能走到一起,就不解風(fēng)情這四個字,絕配…
江澄倒不覺得溫情不解風(fēng)情,他覺得阿情果然率真,有什么說什么,一點都不做作,見溫情如此直率,江澄也決定直說。
“阿情?!?/p>
“怎么了?”溫情抬眸問道。
“阿情,我想去不夜天提親了,蓮花塢的聘禮,早就準備好了…”江澄試探著問道,見溫情沒有立刻拒絕,有些期待起來。
溫情斜睨了江澄一眼道“你終于想起來提親了?我還以為,我得再等個十幾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