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夢江氏的江宗主,下月就要去岐山提親了,你們兩個,何時能開竅啊?”聶清河,深深的嘆了口氣,他羨慕啊…
聽江兄說下個月江澄就去岐山提親,看看人家不光開竅了,還給自己找了個如此優(yōu)秀的道侶。
聶清河抬眸看了一眼自家的苦瓜,感覺腦仁疼,人家兒子都有道侶了,他家這倆倒霉玩意兒,能不能讓他省省心…
聶懷桑一聽自家父親這話,立馬想起來錢家訛人事件,頭搖的像撥浪鼓,他不娶親,他怕,他的字畫可經(jīng)不住眼淚淹!
聶明玦從始至終堅持一句話,他喜歡霸下,成家只會影響他拔刀的速度!
聶清河氣的,熟練的提起鞋底子,就想給這倆犟種補個完美的童年。
溫若寒戲謔的聲音自空中傳來“清河兄,沒事打孩子玩呢?”
嗯?聶清河抬頭望去,溫若寒正站在敗雪上,興致勃勃的往下瞅著看戲呢。
“溫兄,你來怎么不說一聲,我好去迎迎你?!甭櫱搴樱ǖ拇┥闲泻糁鴾厝艉聛硪粩?。
“都是老熟人了,不用弄那些虛禮。”溫若寒從敗雪上從容的走了下來,背著手緩緩說道。
聶清河敏銳的感覺到,溫若寒的氣息,似乎更強大了,再聯(lián)想到前些日子的靈雨,當(dāng)即恭賀道“恭喜啊溫兄,都突破化神了?!?/p>
溫若寒笑著擺了擺手道“哪里哪里,青蘅兄也突破了?!?/p>
見聶明玦和聶懷桑可憐巴巴杵在這兒,溫若寒一把拉過聶清河往一旁走去,勸說道“清河兄,別管孩子們了,兒孫自有兒孫福,我可是特地來找你,把酒言歡的。”
聶懷桑見溫若寒帶著聶清河走遠了一些,悄咪咪蹭過去扯了扯聶明玦的衣角,沖他使了個眼色,走啊!不走等著挨揍呢?
聶明玦和聶懷桑對視了一眼,倆人默契的同時點了點頭,狗狗祟祟的跑了,溫叔來的真及時?。。。∷麄z算是逃過一劫。
溫若寒的余光見聶明玦和聶懷桑鬼鬼祟祟跑了,從乾坤袋掏出兩壇酒,扔了一壇給聶清河,這是他在路上買的。
“清河兄我就一個旭兒,我現(xiàn)在都不想管了,這個道侶他愛找不找,不找他就好好修煉,一直當(dāng)宗主?!睖厝艉黄苹窈?,算是想開多了,又喝了一口酒,拍了拍聶清河的肩膀道。
“左右,有我們幾個老家伙看著,也出不了什么大亂子?!?/p>
聶清河再次深深地嘆了口氣,話是這么說,可他的心里,不是滋味啊…
逃過一劫的聶懷桑和聶明玦站在不凈世外,齊齊撓了撓頭,思考著自己去哪兒。
聶明玦心念一動,溫叔來不凈世找自己爹喝酒,那他去不夜天找溫兄喝酒好了!
“懷桑啊,你自己找地玩去,大哥去不夜天了?!?/p>
“?。俊甭檻焉c读艘幌?,見他大哥說完就走,連忙喊道“哥!哥!”試圖喚醒聶明玦的兄弟情。
結(jié)果聶明玦轉(zhuǎn)身就走,不顧聶懷桑的挽留,留聶懷桑一人在風(fēng)中凌亂,聶懷桑一臉無奈的轉(zhuǎn)身往鋪子走去,他還是去賺他的小錢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