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咳的厲害,藍忘機自乾坤袋拿出一枚丹藥遞了過去道“吃了它?!迸嵊袢萋犜挼慕恿诉^來服了下去,劇烈的咳嗽漸漸停了下來,他靠在床頭,微微喘著粗氣,眼中還帶著因咳嗽嗆出的淚意“多謝含光君。”
藍忘機微微頷首,并未多言,魏無羨見裴玉容這番樣子,對裴家主道“裴家主,我們?nèi)ピ褐凶?。?/p>
裴玉容沒想到藍玥會得知他生病之事,還前來探望,虛弱一笑道“讓藍姑娘見笑了?!?/p>
藍玥搖了搖頭道“人吃五谷雜糧,哪有不病的,不過,你這是什么病?!笨鹊倪@般厲害,剛剛聽著他五臟六腑都要咳出來了一般。
裴玉容有些無奈的輕聲道“哮癥,本是許久未犯了,不知怎的,又忽然犯了起來?!边@病癥是他自出生便有,原本精心養(yǎng)著也沒什么,可大梵山一戰(zhàn),傷了他的肺腑,便又開始咳了起來。
“哮癥?為何不請情姨替你醫(yī)治?!彼肋@個病癥,不會致死,但很折磨人,時不時就會纏綿病榻多日,且極難根治,需得精心再精心養(yǎng)著。
裴玉容雖然病著,病弱中仍然透著一股溫柔,輕聲道“家中替我尋過許多醫(yī)師,可都束手無策,娘胎里帶的病癥,左右不危及生命,也就沒再管它?!?/p>
藍玥不贊同道“那些醫(yī)師,如何能和岐山圣手相提并論?!鼻橐痰尼t(yī)術(shù)能和閻王搶人,治療一個哮癥,自是沒有問題。
這病在別人那是疑難雜癥,在情姨眼里估計連小菜一碟都算不上,岐山圣手可不是浪得虛名。
裴玉容靦腆一笑,并未言語,那些醫(yī)師和岐山圣手,自是沒有什么可比性的,但每日求見岐山圣手醫(yī)治者,不計其數(shù),能不能請到岐山圣手出手,全憑運氣…
爹不是沒替他請過,可前面排著的人實在是太多,根本就見不到人…
院中,藍忘機和魏無羨也得知裴玉容是娘胎帶的哮癥,鑒于他曾想以性命護著藍家三個孩子逃命,藍忘機自乾坤袋拿出了一瓶丹藥道“一日兩次,不出七日,可暫時痊愈,若想根治還需岐山圣手醫(yī)治?!?/p>
疑難雜癥,只有請溫情出手,才有痊愈的機會,他的丹藥,只能暫時壓制,讓裴玉容少受些病痛折磨。
裴家主感激的接過丹藥“多謝含光君?!崩^而有些苦笑說道“在下也曾想去請過岐山圣手,但,請溫姑娘出手的人實在是太多…”根本就排不上號…
他也想為兒子請來岐山圣手,讓他免受病痛折磨,但…
而且現(xiàn)在岐山圣手已經(jīng)嫁去了云夢,更難尋人了…
“這無妨,情姐明日回門,你帶裴公子去不夜天,我可替你請情姐出手?!眲e人請不到岐山圣手,可不代表,他魏無羨也請不到岐山圣手。
裴家主感激涕零,險些想給魏無羨磕一個“多謝魏公子大恩大德?!庇袢萁K于可以擺脫哮癥的困擾了,終于可以與其他人一樣,安心修煉,縱馬馳騁了…
“裴家主,不必如此?!蔽簾o羨連忙伸手攔住激動的要下拜的裴家主,這是裴玉容自己修來的機緣,若不是他曾愿以性命掩護阿玥他們逃命,他也不會替裴玉容請情姐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