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睡不著出來散散步,聶兄,你怎么也沒睡呢。”溫若寒也有點(diǎn)奇怪,他怕兒子悔婚在這看著,聶清河怎么也來了。
“咳,我高興,有點(diǎn)失眠?!甭櫱搴于s緊找了個借口搪塞,溫若寒恍然大悟,原來是興奮的睡不著覺啊,那很正常了。
“一起走走?”
“好啊?!?/p>
聶清河和溫若寒,兩人并排走了一會兒,欣賞了一下今晚的月色,聶清河提議道“這個時辰,青蘅兄應(yīng)該也沒睡,要不我們?nèi)フ宜???/p>
溫若寒看了看時辰,還不到亥時,點(diǎn)頭同意“也行!”兩人一拍即合,朝著藍(lán)青蘅的住處走去。
藍(lán)青蘅身著寢衣,散著頭發(fā),不解的看著出現(xiàn)在他門口的二人問道“你倆有事?”她剛要就寢,就聽到敲門聲,還奇怪是誰,打開門就看到溫兄和清河兄,齊刷刷站在他門口。
溫若寒搖了搖頭開口道“沒事,就是看今晚月色正好,我們二人想約你一同走走?!?/p>
藍(lán)青蘅默默的抬頭看了眼只有月牙的新月,這一彎月牙,他倆是怎么看出來,月色好的?!
“既然青蘅兄已經(jīng)休息了,那我們就不打擾了?!甭櫱搴右娝{(lán)青蘅這裝扮,知道他已經(jīng)準(zhǔn)備就寢,拉著溫若寒離開。
藍(lán)青蘅看著聶清河和溫若寒離開的身影,在風(fēng)中一陣凌亂,誰能告訴他,溫兄和清河兄,這是抽什么風(fēng)?!
平婚都是舉辦兩次典禮,明天還要往清河趕,這倆人不睡覺到底要干什么。
聶清河和溫若寒,兩人在外面溜達(dá)了好一會兒,還頗為遺憾,江楓眠沒有趕過來參加喜宴,要不可以拉著他一起走走。
正在云游的江楓眠,莫名打了兩個噴嚏,嗯?!誰想他了?
岐山典禮的第二日,眾人皆開始趕往清河準(zhǔn)備參加第三日的典禮,魏無羨和藍(lán)忘機(jī)也不例外,在見到溫旭和聶明玦從熾陽殿走出來。
魏無羨促狹的看向兩人,不知聶大哥和旭哥誰是上…誒?!魏無羨忽的發(fā)現(xiàn)這二人似乎根本就沒同房??!
至于是怎么發(fā)現(xiàn)的,魏無羨表示,你看這健步如飛的,哪有同房的樣子,想當(dāng)初他和阿瑤,第二天,爬都爬不起來啊…
魏無羨輕輕挑了挑眉,新婚之夜,不洞房?聶大哥和旭哥這是,有貓膩啊。
不過魏無羨雖看了出來,但并未揭穿此事,為何要揭穿此事,沒看他舅舅這么高興的嗎?
人嘛,難得糊涂。
再說了,沒準(zhǔn)是,聶大哥和旭哥都比較生疏呢,想到這,魏無羨偷偷摸摸的扯了扯聶懷桑,兩人嘀嘀咕咕一陣。
聶懷桑一拍腦門,他怎么給了魏兄他們小本子,忘給他大哥了,都是他的疏忽,之后,聶明玦和溫旭,收獲了聶懷桑送來的小本子。
聶明玦和溫旭不明所以的打開一看,兩人瞬間變成了燒開的水壺,溫旭將書往聶明玦懷里一拍,慌忙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