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懷桑,你給我去祠堂跪三個(gè)時(shí)辰!成天看的都是什么東西!”聶清河咬牙切齒的說道。
他還真是冤枉明玦了,聶懷桑送的這個(gè),聶明玦沒打死他,都算他倆兄弟情深了。
“哦?!?/p>
聶懷桑蔫頭耷腦的走出來,往祠堂去,跪就跪!總比被大哥打死好。
“明,明玦啊,咳,這個(gè)你拿回去,懷桑雖然這方式欠妥,也是好意?!甭櫱搴痈鷣G燙手山芋似的往聶明玦懷里一丟,立馬轉(zhuǎn)身招呼眾人進(jìn)屋。
聶明玦茫然的拿著兩本冊(cè)子,仰天長嘆,他這是做了什么孽,怎么就攤上了聶懷桑這個(gè)不靠譜的。
聶明玦把冊(cè)子隨手往衣袖一塞,轉(zhuǎn)身離開,夜晚,聶明玦和溫旭作為別人眼中的新婚夫夫,自然是住在一起,畢竟明日還有一場典禮,賓客都提前到了。
只是換衣服之時(shí),那兩本冊(cè)子啪的從聶明玦衣袖掉出來,溫旭順著聲音看了過去,攤開的一頁,讓他瞬間瞪大了眼睛,頗為驚悚的看向聶明玦。
聶兄想干什么!為什么隨身攜帶這玩意兒!
聶明玦也看到了攤開的冊(cè)子,再看到溫旭看他的目光,瞬間有種天要亡我的感覺,聶明玦生無可戀的解釋道“溫兄,聽我解釋…”
“你,你別過來!”溫旭見聶明玦往他這邊走,噌的一下跳了起來,滿臉驚恐,不是聶兄不會(huì)被懷桑帶偏了吧!
“溫兄,我不是…”
“那個(gè),聶兄,你聽我說啊,我今晚睡地上就行,這個(gè),這個(gè),你冷靜冷靜?!?/p>
溫旭咽了咽口水,他為自己的清白,感到擔(dān)憂,他寧可打地鋪,也不能跟聶兄同榻而眠了!
聶明玦真是捶死聶懷桑的心都有了,他不是!他真的不是!溫兄都快對(duì)他避如蛇蝎了。
“溫兄,我打地鋪吧還是,你來者是客,怎么能睡地上。”聶明玦無奈的說道,都是聶懷桑,要不他今天還是安穩(wěn)的睡榻上。
“額,還是我睡地上吧?!睖匦窨戳丝?,榻上到門口的距離,好像有點(diǎn)遠(yuǎn),不方便他跑,地上就方便多了。
但是溫旭最終還是沒犟過聶明玦,還是睡在了榻上,溫旭瞪著兩個(gè)眼睛,直勾勾盯著房頂,他睡不著啊…
聶明玦翻個(gè)身,溫旭也得緊張一下,最后干脆直接面朝聶明玦,直勾勾瞅著他,這下聶明玦也睡不著了。
他們本就是修仙之人,有個(gè)人直勾勾瞅著他,他還感覺不到的話,他可真是白活了。
“溫兄,你不困嗎?”聶明玦無奈的問道,這瞅著他干嘛呢。
“不困啊,我今天精神感覺特別好?!睖匦裥睦锟喟?,他敢困嗎…
他怕他睡著了,一睜眼清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