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辭云的澄澈不同,這只白狐的目光中透著一股兇性,但與辭云卻有五分相似,哪怕被捉住扔在地上,還是想要逃竄,被藍忘機一張定身符,定在原地。
“爹爹,父親…”
見到魏無羨和藍忘機二人,藍珩心里陡然一松,太好了,爹爹和父親來了,還把陷害小白的狐妖捉住了。
辭云見他們捉到了真正的狐妖,默默心里安定下來,他回狐族這些天,也是因為這事,有狐修行禁術(shù),逃出狐族,四處傷人。
還好藍珩信他,并不是他所為…
本來,事情到這里,就該告一段落,可沒想到,圍觀人中,依舊有人不依不饒,質(zhì)疑道“有什么證據(jù)證明是這只白狐傷人,而不是另一只,這萬一是你們找的替死鬼呢!”
藍忘機眉頭輕皺,這些人,似乎是要鐵了心借此事把藍家拖下水?
“若是不信,可用藍氏問靈術(shù),或者真言符,一探究竟。”藍忘機淡淡回道,證明的方法多了去了,可證明了,他們就會信嗎?
“我們不信!”
“對!誰知道是不是你們做什么了!”
聽著一輪輪的討伐議論,魏無羨臉色也不好了,眼眸輕抬,平靜問道“那你們想如何?”
“我們要把這兩只都燒死,永絕后患?!?/p>
“對,對!”
許是看魏無羨他們好說話,這些人有點蹬鼻子上臉,魏無羨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藍忘機冷著一張臉看向藍珩道“阿珩,你爹爹不開心了。”
藍珩聽懂了藍忘機的意思,二話不說長鞭當場撂倒一片,沒一會兒,就只能聽見地上,一片哀嚎四起,哪還有剛才的氣焰。
“處理好了,父親?!彼{珩收回鞭子,淡淡看了地上哀嚎一片,誰讓他們聽不懂爹爹講的道理,那他就只能略懂拳腳了。
魏無羨心里翻了個白眼,該,給你們臺階你不下,得寸進尺。
沒一會兒,溫家駐守的監(jiān)察寮弟子就匆匆趕了過來,聽說這里有人鬧事,他們就立馬來查看了,沒想到看見了魏無羨一家三口。
“羨公子,含光君!”
“嗯,這傷人的妖狐,我們逮住了,你們帶回岐山去處理此事?!蔽簾o羨指了指地上的白狐,示意溫家弟子帶走。
“是?!?/p>
“這里管轄負責人是誰,民風民氣,好好糾正一下?!蔽簾o羨說完,帶著藍忘機和藍珩辭云離開。
留下負責這一塊的寮主不停的擦汗,他還以為他今天要交代在這了,沒人告訴他,含光君和羨公子會過來啊…
走在路上,藍忘機瞥了一眼背上絨毛有些被染成粉色的辭云,輕聲道“他受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