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說,云深不知處禁止殺生,那境外總不禁止了吧?!蔽簾o羨眼珠子一轉(zhuǎn),立馬計上心頭。
“魏兄,你有什么好辦法了?!”聶懷桑作為魏無羨的好兄弟之一,立馬就反應(yīng)過來,魏兄這是想到辦法了!
“辦法,就在這兒!”
魏無羨指了指那塊云深不知處的界碑,笑著說道。
藍啟仁接到金子勛的告狀,有點頭疼的揉了揉額角,阿羨在云深不知處不用守家規(guī),是所有人都默許之事,這金子勛,實在是有些沒有眼力勁兒。
剛巧藍忘機來藍啟仁處,藍啟仁立馬道“忘機,你跟金公子走一趟,金公子說看到阿羨他們違反家規(guī),若是屬實,帶回來一并罰過?!?/p>
藍忘機抬眸看了藍啟仁一眼,恭敬應(yīng)道“是。”
金子勛氣勢洶洶帶著藍忘機來到后山處,魏無羨和江澄,聶懷桑,正一人一只山雞啃的十分歡快,見藍忘機過來,還打了個招呼“藍湛,要不要一起吃點?!?/p>
“藍二公子,聽說藍家一向公正嚴明,藍家家規(guī)明確規(guī)定,云深不知處,禁止殺生,他們這算不算違反家規(guī)?!”金子勛得意洋洋的問道,還未等藍忘機出聲。
魏無羨立馬跳起來道“你別血口噴人,誰違反家規(guī)了,你也說了,是云深不知處境內(nèi),禁止殺生,你看看!我現(xiàn)在在境內(nèi)嗎?”
魏無羨指了指不遠處的石碑,雖然只相隔數(shù)米,但他這是境外!自然算不得違反家規(guī)!
“你,你,這是強詞奪理!”金子勛都氣結(jié)巴了,魏無羨這不是純粹的強詞奪理嗎!還能這么鉆空子?!
“是啊,金公子,我們在云深不知處境外,那條規(guī)定,我們不能在此吃山雞了?”江澄滿是戲謔的看向金子勛問道,該,讓你使壞,傻眼了吧!
“你,你們??!”金子勛一陣氣結(jié),他們簡直就是胡攪蠻纏!
“你不服氣???那我們問問藍二公子,我這算不算違反家規(guī)!”魏無羨俏皮的沖藍忘機眨了眨眼問道“藍湛我這是違反家規(guī)嗎?”
“不是?!?/p>
藍忘機輕輕吐出兩個字,魏嬰他們在境外,自然算不得。
“好,那就算是誤會一場。”金子勛咬著牙道,但魏無羨可不會就此罷休,擺了擺手道“這可不是什么誤會,你這是誣陷誹謗,可是犯了不許妄言這一條。”
什么誤會一場,有膽子算計他,那就得承擔(dān)后果。
藍忘機看了一眼金子勛道“言之有理,金公子家規(guī)三遍,請吧?!?/p>
金子勛險些沒一口氣上不來,被藍忘機這句話氣死,合著魏無羨他們什么事沒有,他自己卻被罰了三遍藍氏家規(guī)!
這叫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