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左一右,都沒給金子勛反應的機會,兩個手刀,瞬間將其劈暈過去,魏無羨沖江澄揚了揚眉“有默契!”
“呃,江兄,魏兄,你們把他打暈了,他明天醒了不是還是會告狀嗎?”聶懷?;剡^神來說道。
“明天告狀?誰看見是我們喝的,證據呢?”魏無羨好整以暇的說道,死不認賬就是了啊。
“就是?!苯闻牧伺氖郑訔壍目戳艘谎?,他們金家哪有好人啊。。
“江兄,魏兄,其實,我還有一個辦法…”聶懷桑弱弱的提議道,魏無羨和江澄看向他問道“什么辦法?”
“移花接木…”
“展開說說。”魏無羨來了興趣,怎么個移花接木。
“我們將這些東西,都放到金子勛的房間里,到時候,我們先其一步告狀,喝酒的不就是金子勛了嗎?”
誰讓他不安好心的,還害他灑了一身酒,聶懷桑說完之后,魏無羨和江澄眼睛都亮了,好一個自食惡果啊…
“好辦法啊,懷桑!就這么干快快快收拾起來!我跟江澄把他弄回他自己房間!”
魏無羨三人,七手八腳的收拾好,江澄和魏無羨架起金子勛就跑,還好離得不遠,沒有遇到巡夜的弟子。
魏無羨和江澄將其扔在椅子上,又七手八腳把東西都拿出來,偽造成金子勛喝醉的樣子,正準備離開之時,魏無羨感覺還差點什么。
對了,喝酒怎么會沒有酒味,又洋洋灑灑灑了金子勛一身酒氣,做戲就得做全套!
“好了沒,快走!”
江澄在門口觀察情況,催促著魏無羨快一些,別一會兒他們被人發(fā)現了。
“來了來了?!?/p>
兩人又躡手躡腳的返回來原來的地方,聶懷桑見他們二人回來,問道“怎么樣,一切可還順利?”
“順利,我和江澄那兩下,足夠他睡到明天聽課時候,到時候我就引其他人來看,眾目睽睽之下,看誰挨罰。”
魏無羨搓了搓手,他很期待明天的場景哦,好好的金子勛非要來討人嫌,怎么樣偷雞不成蝕把米了吧。
他好不容易把藍湛說通了,只此一次下不為例,非要掃他的興!
次日聽學,藍啟仁發(fā)現少了個人,問道“誰沒來?”
立馬有人回道,“是金氏金子勛?!彼{啟仁問道可有人知道他去處,金家其他弟子道“并未見子勛離開房間?!?/p>
藍啟仁眉頭緊鎖,他倒要看看,這位金公子到底在不在房中,藍啟仁帶著一眾學子前往金子勛的住處。
推開門一看,屋內一片狼藉,空氣里混合著,濃郁的酒味,藍啟仁氣的胡子都快飛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