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情,勞煩你了?!苯瓍掚x有些不好意思,溫柔的說道,溫情擺擺手掏出銀針道“什么勞煩不勞煩,一家人不說兩家話?!?/p>
她如今已經(jīng)和江澄成親了,自然也要稱江厭離一聲阿姐,舉手之勞得事,實在是談不上勞煩兩個字。
金子軒看見溫情手上還閃著寒光的銀針,咽了咽口水道“那個,那個,江夫人,弟妹??!我覺得我好了,真的不用勞煩了…”
這東西誰見誰怕啊,他真覺得他好了,溫情搖了搖頭道“誒,金宗主不用這么客氣,我岐山圣手的醫(yī)術(shù)你還不相信嗎?”
“相信,相信…”金子軒苦著一張臉,伸出手讓溫情診治,心里暗自祈禱,千萬別診斷出什么病。
江澄站在一旁,聽金子軒喊溫情弟妹,本來想瞪他一眼,金子軒怎么占他便宜呢!后來想想,好像,也沒什么問題…
自己阿姐和他成親了,按理說,他叫阿情弟妹,好像,也沒有什么問題…
想來想去的江澄,跟自己生了頓悶氣,當(dāng)年,他怎么就不能再防的好一些!??!
溫情給金子軒診治了一頓得出結(jié)論,沒有感染風(fēng)寒,但是肝火有些旺盛,扎兩針開服藥就好了!
金子軒原本還在慶幸,可以逃脫扎針,還沒等高興兩秒,聽到后面的話,笑容瞬間僵在了臉上…
最終,還是沒能逃過挨了兩針的命運(yùn),他又不好意思喊疼,一張俊臉憋的通紅,正在跟自己生悶氣的江澄,瞬間感覺,身心暢通!
云深不知處里,金凌聽藍(lán)玥講自己阿爹阿娘,還有舅舅幼時的事,聽的津津有味,在聽到自己阿爹因為年少輕狂退婚他阿娘,然后被他大舅舅和舅舅揍了一頓時候。
金凌只想說一句,大鵝怎么叫來著,該??!
他阿娘這么好,他阿爹以前不是瞎子就是傻子,后來應(yīng)該是開智了,看到他阿娘的好了!
在藍(lán)玥說道金子軒因為蓮藕排骨湯冤枉江厭離頂替別人功勞時,金凌簡直想直接回去,大逆不道,把他爹揍一頓。
他爹的眼睛,是個擺設(shè)吧?蓮藕排骨湯是他阿娘最拿手的,他阿娘廚藝絕佳,還需要盜取別人的功勞?!
他大舅舅和舅舅,怎么不多給他爹幾拳!
難怪他舅舅一直不待見他阿爹!!換成誰也待見不了他!
金子軒年輕時干的這點(diǎn)事,氣的金凌直轉(zhuǎn)圈,滿腦子都是,他要是跟他爹打一架,會不會打不過!
以至于后面聽到他阿爹差點(diǎn)追妻火葬場時,金凌有一種大仇得報,想要出去放幾掛鞭的想法。
此時金凌壓根就沒想過,萬一他阿爹真的沒有追到他阿娘,那他就不存在了…
藍(lán)玥和藍(lán)珩突破之后的相當(dāng)長一段時間,云深不知處來拜訪的人絡(luò)繹不絕,很是熱鬧。
但凡明眼的人,都能看出來,雖然五大世家現(xiàn)在都有姻親,但是在下一代里,很明顯應(yīng)該就是藍(lán)家領(lǐng)頭了。
現(xiàn)在溫宗主和聶宗主成親了,沒有后代,聶家只剩一個聶懷桑還未成親,江宗主和岐山圣手成親了,目前也沒有后代,只有金家有金凌這一個少宗主,還被藍(lán)家大公子藍(lán)思追拐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