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明玦和溫旭這次是兩人牽著馬,四處溜達(dá),吃的有點撐,得溜溜食。
“聶兄,你剛剛怎么不說我是你兄弟,非要說道侶啊?!睖匦駥倓偰欠蛉硕?,還是感覺有點天雷滾滾,他一個公子,被叫夫人…
聶明玦嘴角微微上翹道“溫兄,當(dāng)年咱倆成親時,無人不知…我說是道侶也沒錯啊,說是兄弟,這不暴露我們假成親了嘛?”
溫旭抿了抿唇,話是這么說,沒錯,但是,他總覺得好像哪里有些不對勁呢怎么?!
“聶兄,你不覺得他們叫我夫人很奇怪嗎?”溫旭幽怨的眼神瞟了過去,聶明玦撓了撓頭道“還好吧…”旁人又不知道他倆假成親,不叫夫人叫什么…
溫旭這下更幽怨了,行!下次聶兄去不夜天,他也讓人叫他宗主夫人,感受感受!
沒毛病啊,在清河是聶兄的地盤,叫他夫人他沒法反駁,那在岐山,是他的地盤了吧,叫聶兄夫人,沒毛病吧!
“聶兄,有時間多去我不夜天坐坐,我也帶你嘗嘗不夜天的特色。”溫旭皮笑肉不笑的說道,等他回去,他就吩咐下去!
聶明玦不知溫旭的想法,笑呵呵的應(yīng)了下來,“沒問題,溫兄!”
兩人正并肩走著,路邊忽然竄出來一個女子,身上還掛著賣身葬父的牌子,驚了溫旭的馬,要不是溫旭反應(yīng)快,這女子得被他的馬踹飛。
聶明玦見溫旭的馬驚了,顧不得許多,先跟他一起將馬穩(wěn)了下來,關(guān)切的問道“沒傷到吧?”
溫旭搖了搖頭道“沒事,馬驚了而已,小事。”兩人一同看向驚慌失措的女子,聶明玦皺著眉頭問道“你何事驚慌?”
“小女子家中貧寒,老父親又突然暴斃,只有賣身葬父,可有一伙流氓,非說小女子已經(jīng)賣給他們了…今日更是前來拉扯,小女子情急之下才沖撞了貴人的馬…”
那女子忍不住哭了起來,溫旭打量了一下她的穿著,袖口已經(jīng)破損,衣物陳舊但是干凈,貧寒倒是沒有說謊。
“那伙流氓呢?”聶明玦開口問道,話音剛落,就聽到不遠(yuǎn)處傳來一陣罵罵咧咧的嘈雜聲“剛剛那個小娘子呢?!跑的這么快?”
“大哥,她跑不了多遠(yuǎn)!”
“就,就是他們…”跪在地上的女子,微微顫抖,“二位公子,求你們救救我吧!”她不想委身給這等人渣!
地上的女子,眼淚不住的往下落,只是她沒敢抬頭,若是抬頭了就看到眼前的人,是清河聶氏的宗主…
“你先起來?!甭櫭鳙i最受不了人哭哭啼啼,更受不了人欺凌弱小,今天兩件事,還趕在一起了。
“誒,大哥!在那里!”眼尖的小弟指了指聶明玦的方向,那領(lǐng)頭的大哥提著棒子朝著聶明玦走過來,嘴里還不干不凈的說著“好狗不擋道,勞資要的是那個小娘子,識像的趕緊滾!”
聶明玦臉色鐵青,他是真沒想到,在他的治理下,清河還能有這么囂張跋扈的流氓,溫旭退后一步,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在清河聶氏的地盤上,讓清河聶氏的宗主,好狗不擋道,真有種啊…
這小子,聶兄不用靈力,都能給他一巴掌呼成陀螺吧。
正這么想著,聶明玦一腳一個就把人踹飛出去,就和溫旭想的一樣,這幾個人根本都用不著浪費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