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前想后以后,藍忘機,決定把魏無羨揣在懷里,一起去授課。
睡得四仰八叉的魏無羨,就這么跟個小手辦似的,被藍忘機揣進懷里授課去了,藍忘機的衣襟里十分暖和,藍忘機的步伐又十分平穩(wěn)。
因此,魏無羨一路都沒醒過來,直到到了蘭室,他才緩緩睡醒,揉了揉眼睛坐了起來,四周怎么黑漆漆的,天還沒亮嗎?!
魏無羨呆呆坐了會兒,回過神來,聽到藍家小輩回答問題的聲音,頭頂浮現(xiàn)出一個巨大的問號,這給他干哪來了???!
他記得他不是在靜室睡覺嗎,怎么會聽到這么多人的聲音。
魏無羨在藍忘機的懷里爬來爬去,最終扒開了一條縫,爬了出來,幸好藍忘機手中的書,剛好擋住爬來爬去的魏無羨。
要不藍家眾弟子必然疑惑,含光君的衣襟里,怎么好像有東西在蛄涌。
藍忘機知道魏無羨醒了,只是溫柔的看了他一眼,并未說什么,由著他鬧,魏無羨撓了撓自己的呆毛,好像明白過來了,這是蘭室啊,藍湛在授課,把他也帶過來了。
魏無羨滿臉不解,他睡的好好的,把他帶來這里干什么???!??!他也要聽藍湛授課嗎???!
百無聊賴的魏無羨,東摸摸,西摸摸,藍湛這課講的,跟他父親有一拼了,都有些枯燥無味。
忽然,魏無羨摸到了腰間的陳情,嗯?!陳情?魏無羨將腰間縮小版的陳情抽了出來,陳情也跟他一起變小了,這可真是太好了啊!
魏無羨拿起陳情就吹了起來,悠揚的笛聲飄了出來,眾弟子面面相覷,哪里來的笛聲?!
聽曲子,似乎是魏前輩喜歡的那首?!魏前輩?!在哪呢??。∷麄冊趺炊紱]看見?
藍忘機無奈的看了看吹得正起勁兒的某人,也不忍心打擾他的興致,只好當(dāng)沒聽見,索性一首曲子沒多久就吹完了。
魏無羨吹完之后才想起來,藍湛授課呢???!他這樣搗亂,藍湛不會生氣了吧?魏無羨偷偷摸摸抬頭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自己太小了,根本就看不到藍忘機的臉龐,只能看到他清晰的下頜線。
有人大著膽子開口問道“含光君…您剛剛有沒有聽到什么笛聲?。浚?!”藍忘機面無表情的回道“沒有。”
那人撓了撓頭坐了下來,難不成真的是他幻聽了嗎…
魏無羨一聽這兩個字,就知道藍忘機沒生氣,偷偷扯了扯嘴角,藍湛啊藍湛。,說謊都不臉紅。
弟子都聽到了,他怎么可能沒聽到,但是魏無羨心里又感覺有點甜甜的,藍湛就這么光明正大的縱容著他的一切…
魏無羨變小之后,倒是方便了藍忘機隨身攜帶,去哪都帶著他,要么放在衣袖里,要么放在衣襟里。
魏無羨不僅沒有意見,相反他還覺得有點好玩,畢竟也不是誰都能有被含光君揣在懷里,放在袖子里的經(jīng)歷吧。
變小之后,有一點特別不方便,就是吃飯,以前他一頓吃五碗,現(xiàn)在他吃幾粒米就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