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無羨咚咚咚喝完了一壇酒,一抹嘴,爽!他的酒量一向很好,這一壇酒對他來說都算不了什么,充其量就是解解渴。
“藍湛,你怎么樣?”魏無羨轉(zhuǎn)頭看向一旁抱著酒壇子的藍忘機,眼神有些迷離,還打了個嗝,一看就是喝多了的樣子。
“藍湛,你看這是幾?”魏無羨伸出兩根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藍忘機一把抓住,毫不猶豫的說道“我的?!?/p>
魏無羨輕笑一聲,看來這是真的醉了,他鬼鬼祟祟在藍忘機身后揚起一只手,準(zhǔn)備效仿舅舅。把藍湛劈暈,看他明日還說不說他打不過他。
就在即將挨上藍忘機的脖頸時,魏無羨的手腕,被藍忘機準(zhǔn)確無誤的抓住,藍忘機眼中帶著一絲茫然和委屈看向魏無羨。似乎有些不明白,魏嬰為什么要打他。
魏無羨眼睛瞪的溜圓,這都能攔住,藍忘機身后長眼睛了不成?!
“魏嬰…是不是我哪里做錯了,惹你生氣?”藍忘機抓著魏無羨的手,有些委屈的問道,魏嬰是不會無緣無故打他的,他不知道哪里惹魏嬰不開心了,但是魏嬰說出來他能改的。
藍忘機拉著魏無羨的手貼著自己的臉頰,清冷的面容,帶著一絲委屈和掩蓋不住的深情,就這么直直的望向魏無羨。
魏無羨的一顆心早就軟成了一灘水,哪里還記得什么和藍忘機比試誰更厲害的事,現(xiàn)在就是讓他劈他也舍不得對藍忘機下手了啊。
“藍湛…你沒有不好,你很好…你天下第一好。”魏無羨輕輕摩挲著藍忘機的臉頰,感覺自己都快溺死在他深情的目光中了。
“那你剛剛,為何要打我…”
“額…”魏無羨的腦子飛速運轉(zhuǎn)起來,隨后面不改色的說道“沒有,我怕你脖子疼,想給你捏一捏?!?/p>
所幸,醉酒后的藍忘機十分好哄,并沒有刨根問底的一直問,都說酒色誤人,魏無羨顯然是被含光君的美色迷的有點七葷八素了。
鬼使神差之下,魏無羨吻住了藍忘機水潤的唇瓣,藍忘機醉酒之后,那僅存的理智,薄的跟紙一樣,一扔就碎,這會兒,早就碎的渣渣都不剩了。
藍忘機循著身體的本能,緊緊抱住魏無羨,兩人的身影在燭火的映照下糾纏在一起,衣服跌落一地,呼吸聲此起彼伏,連月亮都羞得躲到了云層后面。
靜室里濃情蜜意,兩個人難舍難分,恨不得將對方揉進身體里,化作自己骨血的一部分。
德室中,本該是洞房花燭夜的溫若寒無奈的望著在榻上睡得正沉的藍啟仁嘆了口氣,他若是知道,藍啟仁是個一杯倒,這合巹酒,喝不喝的,有什么重要的。
再回頭看看正高燃的紅燭,溫若寒更是有一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雖然,他不是什么重欲之人,但是洞房花燭夜,意義不同呀…
溫若寒無奈的除了自己喜服衣冠,躺在藍啟仁身邊,等回不夜天辦典禮時候,他再補上!這么想著,溫若寒心里舒坦了點,一只手搭在藍啟仁的腰間,慢慢睡去。
藍家的作息,一向都是十分規(guī)律,卯時藍啟仁準(zhǔn)時醒了過來,就是他這個腦袋,怎么感覺一陣脹痛…
藍啟仁有點迷迷糊糊坐了起來,揉了揉自己太陽穴,嗯?!誰的手搭在他身上!藍啟仁有點驚恐的向旁邊看去,只見溫若寒在一旁睡得正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