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忘機目睹了魏無羨策劃干壞事的全過程,沒有一點制止的意思,還十分縱容的注視著他,魏無羨在他眼里,現(xiàn)在就像一只頑皮的小狐貍。
“我知道江兄現(xiàn)在在哪里,魏兄,事不宜遲??!”聶懷桑興奮的說道。
魏無羨帶著一絲狡黠的笑意,望向抱著他的藍忘機嘿嘿一笑道“藍湛,委屈你這皎皎君子的含光君和我們一起干壞事了!”
沒辦法,誰讓他現(xiàn)在走路費勁呢,只能委屈藍忘機帶他一同過去了,藍忘機寵溺的說道“無妨?!?/p>
別說是陪著魏嬰干壞事,就是陪著他把天捅個窟窿,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聶懷桑對此早就是見怪不怪了,能讓含光君陪著一起干壞事的,這天底下除了魏兄,也找不出來第二個了。
“不過…魏兄,你這是受傷了嗎?!怎么全程都是含光君抱著?”聶懷桑有些疑惑,魏兄這怎么連路都走不了了?!以魏兄的酒量,昨天喜宴那些酒,也算不上什么啊。
魏無羨尷尬的扯了扯嘴角道“懷桑,這事吧,他不能說的太細…”讓他怎么說,天天的腿軟嗎?!能不能多少給他留點面子。
“???”
聶懷桑被魏無羨的話整的一頭霧水,什么叫不能說的太細,若是受傷了,魏兄直說就好了啊…
藍忘機則是面不改色的回道“嗯,魏嬰有些不舒服,不宜走路?!彼麤]說謊,魏嬰就是不舒服啊,腿軟自然也是不舒服的一種。
聶懷桑了然的點點頭,你看,魏兄就是愛逞強,不舒服你直說不就是了,都這么多年的朋友,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為了避免聶懷桑繼續(xù)問下去,魏無羨連忙接過話來道“走啊,懷桑,我們?nèi)樈?,一會兒他該去其他地方了?!?/p>
“哦,對對對!”
聶懷桑一拍腦門,差點把這事忘了,三個人急匆匆的到了江澄的住處,此時他正在外面似乎在欣賞風(fēng)景。
魏無羨和聶懷桑交換了一個眼神,聶懷桑立馬貼上隱身符,繞到江澄身后,大聲喊道“江兄?。 ?/p>
正在賞風(fēng)景的江澄,被聶懷桑這一嗓子,冷不丁嚇了一跳,剛想回身罵他兩句,卻發(fā)現(xiàn)身后空無一人。
江澄頭上瞬間出現(xiàn)了一個巨大的問號,他剛剛明明聽到聶懷桑的聲音了,以聶懷桑的修為,做到瞬間消失根本就不可能,難不成是他聽錯了。
江澄疑惑的轉(zhuǎn)過身,聶懷桑憋笑憋的臉色通紅,見江澄沒發(fā)現(xiàn)他,又在他身后大喊一聲江兄,這下江澄確信自己沒聽錯,立馬轉(zhuǎn)身,還是沒有人。
接二連三的出現(xiàn)意外,江澄眼睛瞇了瞇,指尖的紫電,瞬間化鞭大喝一聲“何方妖孽!竟然敢在本宗主面前作祟!”
既然聶懷桑沒有瞬間消失這個本事,那就只能是妖孽了!
聶懷桑一看江澄動真格的了,立馬撕下隱身符道“江兄!江兄!是我,別動紫電!”再不現(xiàn)身紫電抽在身上可不是鬧著玩的!
魏兄能扛得住,他扛不住啊,這一鞭子還不得把他小命抽走半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