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正在替藍曦臣處理宗務的藍瑾,心里默默流下兩行淚,有沒有人管管他啊,他才十幾歲,為什么要處理這些啊,這不應該是他父親的事嗎…
“阿羨,忘機,兄長讓你們回來,是有一件事,想要詢問下你們的意見…”
“兄長,但說無妨?!彼{忘機看向藍曦臣說道,魏無羨也停下啃西瓜的動作,抬起頭來,只是腮幫子還鼓鼓的,像靜室里正在啃蘿卜的兔子。
“是這樣,今年叔父和溫伯父結(jié)為道侶,這新歲,溫伯父想帶叔父回不夜天過,但是叔父不同意,要留在云深不知處?!?/p>
藍曦臣有些無奈的說道,要是別人,他這個宗主說話管用,但是這兩個人,除了忘機和阿羨誰說也沒用,這不才急急把他們倆喊回來…
魏無羨眨了眨眼有點不解的問道“這有什么區(qū)別嗎…”在哪里過不行啊,不就是個新歲嗎…實在不行,第一天在不夜天第二天在云深不知處呢?
“這個,阿羨啊,你也知道,溫伯父和叔父的性子,一個比一個犟…”藍曦臣苦笑著說道,他要是能說服,不就不愁了…
“那,我父親和舅舅在哪呢?”魏無羨聽明白了,沒事,他去!他就擅長說服他們倆??!
“在德室,為這事,已經(jīng)吵過數(shù)次了?!?/p>
魏無羨大手一揮,自信的說道“大哥你別犯愁了,我去說服他倆!放心吧!”小事兒!
“那大哥多謝阿羨了?!?/p>
“兄長,我和魏嬰一同前去?!彼{忘機緩緩說道,他主要是怕魏嬰一個人不好拉仗。
藍曦臣的笑容更深了,“你們二人一同前去,自然是最好?!边@樣,說服他倆的概率,就更大了。
魏無羨和藍忘機在寒室坐了一會兒,兩人便一同前往德室,剛走到門口就聽到里面?zhèn)鱽頊厝艉退{啟仁的爭吵聲。
“我們成親第一年,你跟我回不夜天過新歲怎么了?!”溫若寒氣呼呼的問道,第二年再來云深不知處過不行嗎?!
那云深不知處過年也沒什么好吃的,怎么就非得在這呢??!
藍啟仁瞥了他一眼道“第一年為何不能在云深不知處過,再不濟,你回你的不夜天過,我留在云深不知處過?!?/p>
“藍啟仁!我們倆成親了,第一年就分開過新歲,像話嗎?!”溫若寒氣的一拍桌子,不知道以為他和離了呢!
“溫若寒,要不你留在云深不知處過,要不你就回你的不夜天!”藍啟仁也不慣著他,他又沒攔著他回不夜天!
溫若寒氣的牙癢癢,岐山的習俗就是第一年新歲在夫家過,他來云深不知處過新歲,他是入贅了還是怎么著?!!
眼看兩人又要起爭執(zhí),魏無羨連忙推門而入,大聲喊道“父親,舅舅!我回來了!”
藍啟仁和溫若寒齊齊向門口看去,心中的火氣一滯,他兒子外甥回來了啊。
“舅舅,叔父?!彼{忘機緊隨其后,行禮問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