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旭招呼聶明玦過來坐下,一只手拿著冰袋給他輕輕的冰敷,聶明玦看著溫旭凍的通紅的手,心里不忍的說道“我來吧…”
“我來就行,”溫旭不在意的擺了擺手,這事吧,多少也有點他的問題,要不是他睡著了,哪有這么多事,他和聶兄自幼就是好友,誰來不都一樣。
“溫兄,你的手…都凍紅了?!甭櫭鳙i眼底帶著不忍,伸手捉住溫旭正在給他挪冰袋的手。
“嗐,我當什么事呢,咱們習武之人,這點冷算什么的,你忘了,幼時剛修行之時,都是冬練三九,夏練三伏的,吃的苦比這多了去了?!?/p>
不就是手凍紅了嘛,過一會兒,他在屋子里緩緩就好了,這真不算什么,溫家的功法有些偏火屬性,那時他剛修煉,還不能控制很好的時候。
冰天雪地的,還在赤膊練功呢,現(xiàn)在這,根本就不叫什么事。
“從前是從前,現(xiàn)在你是溫氏宗主,何時吃過這種苦?!甭櫭鳙i不由分說的從溫旭手中搶過冰袋,第一次對溫旭這般強勢的將他的手放在自己手中,緩緩運轉(zhuǎn)靈力替他暖著。
溫旭說的沒錯,他們每一個修行之人,只要不是絕世天才,剛開始修煉的時候,都是這么苦過來的,但是那是剛開始,早就過去了。
他們現(xiàn)在都貴為一宗之主,又是排的上號的高手,哪里還需要這般自找苦吃,他對溫兄起過不好的心思,溫兄還這般對他,他都快要無地自容了。
溫旭感受到手上傳來溫熱的靈力,先是一愣,繼而笑道“聶兄,不至于啊,我一個大男人還能凍壞不成?!痹趺催€用上靈力驅(qū)寒了,多浪費靈力。
溫旭想將自己的手抽出來,聶明玦卻緊緊攥著他的手道“不許動,你為了幫我療傷,冰天雪地的赤手捧冰,我替你暖暖手又怎么了?”
聶明玦難得對溫旭強硬了一番,溫旭琢磨琢磨,好像聶兄說的也對,也就沒再執(zhí)意將手抽回,任由他攥著。
“你幫我暖手,我?guī)湍闵纤幒昧?,你一只手也不方便。”溫旭笑著說道,朋友嘛,就得有來有往,聶明玦也沒推辭,將藥膏放在桌子上。
溫旭挖了一些藥膏聞了聞,有薄荷的氣息,輕輕的在聶明玦臉上揉開,藥膏的效果很好,沒一會兒就被吸收了。
涂了兩三次之后,溫旭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哈欠,這都快卯時了,折騰了一夜他的瞌睡又上來了。
“溫兄,別涂了,這天都見亮了,你一夜沒睡,趕緊休息吧。”聶明玦看了看四周,額…他這也沒有多余的床榻。
“溫兄,要不委屈你跟我睡一處?這屋子里,也沒別的床榻…”聶明玦有些尷尬的說道,要是平常,也沒什么,主要是他們倆剛剛不是經(jīng)過了一個十分尷尬的事么…
“啥委屈不委屈,以前又不是沒睡過,你別說,我還真困了?!睖匦襁@個困勁兒說上來就上來,這會兒,已經(jīng)快睜不開眼了,迷迷糊糊起身朝著床榻走去。
聶明玦看他踉踉蹌蹌的樣子,連忙跟上去,生怕他和大地來一個親密接觸,還好有驚無險,溫旭撲在床榻上,倒頭就睡。
聶明玦失笑的將人往里面挪了挪,自己躺在了溫旭身邊,瞥了眼溫旭熟睡的睡顏,老實說,溫旭并不是像藍忘機和魏無羨那種一眼驚艷的長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