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忘機哄魏無羨,比哄孩子還要有耐心,不厭其煩的一遍遍陪他去做他喜歡的事,在他心里,魏嬰永遠都是那個鮮衣怒馬的少年郎。
他的魏嬰柔弱又年少,他不護著寵著,難不成還要等別人來嗎?
“藍湛,我能不能玩玩你的忘機琴?”魏無羨瞥到放在一邊的忘機琴,看向藍忘機問道,藍忘機毫不猶豫的回道“可以,但,你會彈琴嗎?”
“嘿,藍湛你看不起我啊?我告訴你,我也是六藝俱全的世家公子,前世對琴藝也有涉獵的?!?/p>
魏無羨不服氣的叉著腰說道,開什么玩笑他不會彈琴,他當(dāng)然會啊,他雖不如藍湛這般琴藝精湛,但也不至于不會啊。
藍忘機看著他這副傲嬌樣子,眼底閃過笑意,伸手將忘機琴召喚過來道“去玩吧?!?/p>
平時別人碰都不讓碰的忘機琴,藍忘機的武器之一,被他拿來討魏無羨開心了,忘機琴雖然有些靈性,但主人之命也不敢不從。
魏無羨開心的擼了擼袖子道“藍湛,看我今天給你露一手!!”彈什么呢…魏無羨想了想彈起了一首小時候哄思追他們睡覺的安眠曲。
這曲子,他記得阿娘也曾給他哼過,所以在思追他們小時候,他就哼給他們聽。
一曲畢,魏無羨驕傲的看向藍忘機,一副求夸獎的表情“怎么樣藍湛,我彈的不錯吧!”
藍忘機走到他身后坐下道“不錯?!彪S后握著他的兩只手手把手的糾正道“這樣彈會更好一些。”
靜室中,溫和沉穩(wěn)的琴音,緩緩傳出,路過的弟子皆有些疑惑,含光君不是和澤蕪君去除祟了嗎,這琴聲,哪來的?!
“莫不是,含光君把忘機琴留給魏前輩了?”弟子們望著靜室的方向竊竊私語,八成是這樣的,要不這悠揚的琴聲哪里來的…
“含光君對魏前輩可真是珍重啊…”一名弟子不由得感嘆道,連忘機琴都能留給魏前輩解悶…
“那是自然,你剛拜入藍氏不久還不清楚,魏前輩和含光君,那是自幼一起長大的情義,魏前輩,就是含光君的掌中寶,心頭肉,半分委屈不得的?!?/p>
年長的藍氏弟子拍了拍新來的弟子肩膀普及道“在云深不知處,是絕對不能得罪魏前輩的,若是得罪含光君,還有魏前輩求情,得罪魏前輩,那就是數(shù)罪并罰,還得是重罰?!?/p>
這是云深不知處必須知道的生存法則!
靜室里,藍忘機和魏無羨兩個人琴瑟和鳴,一曲完畢,魏無羨笑道“還是你彈的好聽?!?/p>
“喜歡,我隨時彈給你聽?!?/p>
藍忘機輕輕揉著魏無羨有些泛紅的指尖,琴弦都比較硬還有韌勁,不常彈琴的人手指容易疼痛,魏嬰的手指,都磨紅了。
魏無羨懶洋洋的靠在藍忘機的懷里,享受著含光君的按摩,聽到藍忘機的話,當(dāng)即在他白皙的臉頰上吧唧印上一吻。
只是這聲音在寂靜的靜室里,就曉得格外清晰,藍忘機的耳根,肉眼可見的染上了粉色。
“藍湛啊藍湛,你怎么這么容易害羞啊??!”魏無羨忍不住摸了摸他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