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走近之后看了看族徽,有點巧,是金家的莊子,裴玉容上前叩了叩門,莊上的人有些警惕的看向兩人問道“你們有什么事?”
“這位小哥,天色已晚,我們想要借宿一夜?!迸嵊袢萸那娜它c銀子給他,那人眼睛一亮,態(tài)度和緩了不少道“進來吧?!?/p>
“我是這里的管事,二位借宿也可,只不過,你們最好住在一間房。”金管事在前邊邊走邊說,裴玉容有些不解的問道“這是為何…”
他,他和阿玥尚未定親,怎么能住一起,這不是胡鬧嗎…
金管事嘆了口氣,似乎有難言之隱,看了藍玥一眼欲言又止,這么漂亮的姑娘,若是自己單獨住,只怕會遭毒手啊…
“管事有話,大可直說?!彼{玥察覺到他的目光,隱約感覺這事兒可能跟自己有關…
金管事最終還是搖了搖頭道“此事,我不方便直說,只是二位最好住在一起,且姑娘沒什么事,最好不要出來…”
他只能幫他們到這里了…
“行,就勞煩管事,給我們安排一間。”藍玥攔住想要拒絕的裴玉容,笑吟吟的回道。
安頓好之后,裴玉容顯然有些坐立不安,十分局促,他感覺自己的心快從嗓子跳出來了…
“阿,阿玥,今夜我睡地上,你,你放心,我絕不做逾矩之事!”裴玉容望著正在打量屋子環(huán)境的藍玥,磕磕絆絆的開口。
“你緊張什么?!我還能吃了你不成?”藍玥忍不住笑道,“誒,你想不想知道,剛剛那個管事,為何吞吞吐吐?!”藍玥坐在榻上,巧笑倩兮的看向裴玉容。
裴玉容呆呆地點了點頭,藍玥歪著頭看著他道“那,今晚你就聽我的!”
夜幕緩緩降臨,黑暗的暮色中,忽然傳來一陣凄厲的哭聲,藍玥直接給他們兩人貼了兩張隱身符,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
裴玉容本以為藍玥會有什么很精細的準備,沒想到,這么簡單直白…
兩人穿過走廊,來到一處房間,凄厲的哭聲就是從這里傳出來的,還夾雜雜亂的辱罵和調(diào)笑…
藍玥眉頭緊鎖找了個隱蔽的角落,和裴玉容把窗戶紙捅開了一個小縫,裴玉容立馬捂住了藍玥的眼睛,聲音低沉“別看?!彼屡K了阿玥的眼睛。
里面的女子…衣不蔽體,傷痕累累,還有幾個公子在尋歡作樂…
藍玥將裴玉容的手拉下來道“沒事?!彼览锩鎴鼍皯摵懿豢?,可不看她怎么知道怎么回事。
“金兄,這些都是庸脂俗粉,我都玩膩了。”一個油頭粉面的公子喝了一杯酒,看向主桌的金城抱怨道。
那金城也有點贊同的回道“是啊,姚兄,誰說不是,可這方圓幾十里,也沒有什么好貨色了。”
“若說是好顏色,自然是仙子榜那些仙子最是好容貌,出身好不說容貌也好,定然別有一番滋味!”
“誒,那榜首,不正是金家少主的表妹,金兄,你也是金家的啊,要不去藍家提個親,親上加親怎么樣?!”
幾個酒囊飯袋哄堂大笑,話語越發(fā)不堪入耳,裴玉容臉色鐵青,拳頭咯吱作響,想要踹門而入,給他們按個殺了。
他視若珍寶的人,竟然成了他們這些廢物口中調(diào)笑取樂的話題!找死!